“让你的雷神把南边儿的雨都赶到北边儿去,不就得了?”
说着,将杨念慈往摊开的被褥上一扔。
杨念慈滚了个圈,趴在**抬头看他:“南边的赶到北边去?南边的去北边儿…南…北…啊!我想到了!”蒙着乱发看不清脸,不停的拍手。
轩辕嘴角一撇,真是够了,上前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上,三下两下将被劈昏的杨念慈塞进被窝里,又掖严实边角,起身往外走。
乳母正赶回来呢,就见轩辕大踏步出了来,头点了点:“劈昏了。”
乳母大急,跑了进去,怎么真劈啊!
第二天,杨念慈醒来就冲着轩辕发了火,将妆匣子扑头砸了过去,有你这样对女人的吗?不是口口声声喊我是你媳妇儿的?
轩辕轻松接过,放回妆台上,还顺手捡了只簪子出来:“带这个。”
杨念慈只看一眼,就嫌弃的将他踹了出去,也不看看这根簪子镶了多少宝石,那么重,谁稀罕带呀?
香橙给杨念慈梳头,小心翼翼问:“夫人,您不是最喜欢这根簪子了?怎么从没见您带过?”
杨念慈撇撇嘴,没吭声,姐只是喜欢那珠光宝气金光闪闪的霸气样儿啊!
杨念慈跌着脸一直到了武宁侯府,才跟轩辕道了声:“你别惹我。”
轩辕摸摸鼻子,抱着儿子迎武宁侯去了。
两家关系越来越好,杨念慈与杨铁兰投了契,后来小杨康又与武宁侯结了义亲,现在更是因着赐婚的原因,两家成了姻亲,因此,两家约好了初四走动,有点儿将侯府也当成娘家来看的意思。
婚期渐近,杨铁兰连吐苦水的功夫都没了,杨夫人坚持要她自己绣嫁衣,杨铁兰也不想假他人之手,哪怕绣成蚊香眼呢,也不放下针线。
见杨念慈来看她,才走到一边歇下。杨念慈捻起半成品的嫁衣一瞧,这料子肯定是宫里赐下的珍品,上面的花样也是费了心思的,充分考虑到杨同学的实际能力,花样并不繁复但大气高贵。照这个进度,杨同学绝对能赶得出来。
“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杨铁兰吁口气:“没。我家人口简单,余家也简单,不用准备什么荷包绣囊给兄弟姐妹妯娌小姑的。我娘说给余老爷子余大人和余夫人各做两双鞋子就好。再就是给余小弟的见面礼,费不了大工夫。”
杨念慈心知,肯定是余舅母透过气了,知道杨铁兰的底细,才特地说只用做鞋子不用做衣物。毕竟鞋面能让丫鬟帮着裁了她再绣,鞋底也让丫鬟一道弄了,省出更多时间来做嫁衣。
“那我就不搀手了。哦,我送了些美颜的香膏来,教银杏给你睡前用了,保你水嫩嫩的出门子。”
杨铁兰这会儿也没时间害羞了,直接道:“那成,你让人直接给银杏,我真腾不出功夫来收拾自己,让她给我折腾吧。”
杨念慈好奇:“你娘打小就给你准备着了吧,怎么还忙成这样?”
杨铁兰揉揉眼睛:“我娘那里是没问题。是我啊,我哪想得到绣个嫁衣这么麻烦啊。之前,我娘押着我学我都不学,这不这会儿就吃苦头了。”
尤其是,跟余启宏赐婚后,杨铁兰决意重新来过,坚持要自己单独绣嫁衣,不然杨夫人找来绣娘绣个七七八八她只收尾不是说不过去的。
杨念慈再看眼大红嫁衣,心里一哆嗦,这得扎多少针啊,幸亏自己…
咳咳咳,打住!那是什么好事儿吗!
“真没我能帮的上的?让我只看着不动手过意不去啊。”
杨铁兰翻了个白眼,想想道:“不然,你跟我说说…你舅家的事儿…”
这是要先摸底啊?
杨念慈坏笑:“哦哟,长心眼了。”
杨铁兰虚虚打了她一下。
可杨念慈犯了愁,她对余家的事儿当然不了解啊。她才接触多久啊,余家的人她都喜欢,可余家的旧事她就是感兴趣也不敢打听呀。万一露了馅呢。
“等着,我给你喊人来。”
没关系,姐不知道有人知道啊。当下将乳母喊了来,乳母一听就笑了,拉着杨铁兰要开讲。才张张嘴,想起什么,抬头道:“夫人,您去跟杨夫人说说话吧。”
有这个货在,还不知道怎么捣乱呢,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不是给舅老爷家添堵吗?
杨念慈撇嘴,要不要这么嫌弃,还是知趣的走了,省的杨铁兰不自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