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爹,情有可原。可今日你为了那个小子又这样,你还说你没动心思?为了个什么玩意儿,连爹都不要了?”
杨念慈欲哭无泪,您老是在吃醋?
“这哪儿跟哪儿?”杨念慈拉着段相走到一旁,低声道:“不管如何,别人眼里我都是他媳妇,他是我儿子的爹,知道他出了事,女儿不管不问,这不好看嘛。”
段相不吃这一套:“我段正淳的女儿何惧人言?”
杨念慈要跪了,爹,别硬气的这么莫名其妙好不好?这不是找虐吗?
“总之,我跟他现在还是夫妻关系,不能置之不理。爹,你不说,我自己去天牢。”
段相一点儿都不紧张:“去吧,那可是天牢,他又是皇上亲自下令关押的,别说是你,就是爹没有圣令,也休想进去。”
杨念慈笑了:“看来他真的被关进去了。”
段相气恼,赌气道:“你想折腾就折腾吧,反正见不着他。康儿呢,还在武宁侯府?什么时候回来?”
杨念慈道:“侯爷说带他玩两日,正好我现在也顾不上他,侯爷在,我放心。”
段相不满,却也点头道:“爹这几日也不得空闲,那老东西正好看孩子。”
杨念慈无语,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两人是不打不亲热吧?
杨念慈没了段相阻拦,很是收拾了些东西,让雷神开路,一路行到天牢前。
杨念慈看着厚厚的高墙,心里叹,这么高,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还怎么劫狱?诸天神佛保佑,让轩辕快点儿出来。
门口一队守卫腰挎横刀,守卫森严。
杨念慈打眼一看,哟,眼熟哟。亲自下了车,到得跟前。
能不眼熟?正是轩辕的手下。
那领头的看见杨念慈,心里发苦,嫂子来了,定是得了消息看头儿来了,放还是不放?这不为难人吗?皇上怎么偏偏让兄弟们守着?
杨念慈亲热的打了个招呼:“哟,兄弟们都在啊,大家辛苦了。”
几个人不知该摆什么表情,闷声问嫂子好。
杨念慈笑道:“自己人,别客气了,那个,你们头儿在里面呢?”
几人对视不语。
杨念慈又道:“行了,还想瞒着嫂子呢。我爹都跟我讲了。”
几人要哭,段相大人都说了,您还问我们?
“成,外边挺冷的,让嫂子进去吧。”
说得这个坦然哟,这个理所当然哟,这个理直气壮哟,几人真的要哭了。
“嫂子,咱知道您是想探望头儿的。可是,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啊,啊,就是您的父亲段相大人亲自来了也没用啊。”
杨念慈幽幽道:“你们当看不见不就行了吗?”
几人苦脸。
杨念慈事先也做好见不着的准备了,见他们越说站得越紧的样子来看,自己是真的进不去了。
算了,进不去就进不去,再想法子吧。
笑着问了句:“怎么皇上让你们守着?就不怕你们监守自盗?”
几人瘪嘴,苦笑:“这不是给头儿看的吗?万一他要闹个啥,咱几个跑都跑不了了。”
杨念慈惊:“这还不能越狱了?”
几人默,您还真想过?
杨念慈不再说这个,让雷神他们拿过几个包裹来。
“我不进去,你们把这几个小包裹给你们头儿送去总可以吧?”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齐齐点头。
“嫂子,您先回去吧。”
杨念慈点点头:“行。我先回去,这天儿挺冷的。哦,这个,你们拿去,不管买酒还是买炭,大冷天站门外边儿不容易啊。”
几人见杨念慈大喇喇拿出一沓银票来,欲哭无泪。
“嫂子,您这是行贿,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让我们怎么收?
杨念慈豪气挥手:“行什么贿?嫂子是关心小兄弟,过年了,包个大红包,谁能说什么?”
几人不敢收,杨念慈不耐使了个眼色,雷神手快的塞进了他们的铠甲里。
杨念慈放心的走了,几个侍卫还没来得及把一溜儿四五六个超大型的包裹抬进去,皇帝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