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回到房间后,陈浩源也跟着她回到了客厅。他想起来什么似得,走到陈光的门口,他不再像过去那样随意地进入陈光的房间,而是很有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陈光房间的门。
陈光正趴在**看书,听到陈浩源在敲门,连忙起身给哥哥开门,问道:“哥哥,进来吧。怎么了?”
“吱呀~”门开了,陈浩源随即走了进来,对陈光说道:“丫头,你下午几点出摊啊?”
听罢,陈光只是莞尔一笑,她的笑容宛若一朵纯洁的水仙花,让人无法抗拒。她带着微笑,对陈浩源说道:“哥哥,最近可能早一点儿吧。”
“那哥哥今天早点给你送饭。”说着,陈浩源轻轻地摸了摸陈光的头。
“好吧。”陈光说道。
听罢,陈浩源便起身离开了陈光的房间。
陈光既不反对陈浩源坐在她的**,也不抵触他对自己的触摸。因为在她的心中对陈浩源;这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哥充满了信任与依赖。
不知怎的,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第一次她中暑的情景。那一回至今还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可见,仿佛一阖眸,那些清晰的记忆就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了。
因为天气太过于炎热,再加上那个时候她的身体素质很不好,哥哥对她进行不近人情的训练,有一次竟然将她害得昏迷不醒。
那是五年前六月下旬的一天,陈浩源正在院子里训练陈光的臂力。
陈光手里提着两个水桶,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乏力,但是严厉的陈浩源却没有丝毫让她停止的意思。
陈光费力地提着水桶,如同秋天的落叶般晃晃悠悠地站在烈日下。热得满头大汗的她用可怜巴巴的;讨饶的眼神望了望陈浩源,希望能够让她歇一会儿,因为她太累了。
可是陈浩源却没有丝毫的心软的意思,“狠心”而又“不近人情”的陈浩源全然不顾陈光那已满身是汗、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慢步踱过来,扬起手照着陈光的小团子就是一顿竹板炒肉,并且对哭得梨花带雨的陈光撂下了几句狠话:“这么点太阳算个什么?你看我流汗了吗?呵,平常的训练就软弱成这样,上赛场别人还没有打过来,就先把你吓死了吧。我看你还敢讨饶?”
说完,照着她那白皙的团子狠狠地抽了几板子,一下比一下狠。几板子下去,陈光只剩下抽泣的份儿。疼痛使得她再也不敢向哥哥讨饶了,只好起身提起**,忍着火辣辣的疼痛,再度提起那两个沉重的水桶乖乖地站好。
陈浩源对她的表现很满意,点点头对她说道:“嗯,这还差不多,我去接个电话。你给我站好了,不许乱动,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浩源刚刚离开,陈光就出现头晕、呕吐、流鼻血等一系列严重的中暑症状,之后她的眼前一黑,就如同秋天的落叶般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陈光中了暑昏迷过去,当她醒来,一直在上吐下泻。被病痛所折磨的她对陈浩源恨之入骨,她的嘴里不停地诅咒着陈浩源。这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的陈浩源吓坏了,因为他也不想看到陈光难受成这副模样。
自责,深刻的自责充溢在陈浩源的心头,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对陈光太苛刻了。那个时候,陈光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她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训练。
六神无主的陈浩源第一时间把她带到了医院打针、吃药、输液……经过在医院的一番折腾,陈光终于可以出院了。可是她的身子骨却很虚弱,需要休息才能地慢慢康复。
那时,调皮捣蛋的陈光并不理解哥哥的一番苦心,在她的心中一直在问自己:哥哥为什么这样虐待她。可是她冥思苦想,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原委。因为害怕被哥哥揍,她在一个暑假里竟然离家出走了六七次,可倒霉的是,每次离家出走后,都被哥哥精确无误地找了回来,并对陈光进行了一顿令人恐惧的棍棒教育。后来,兄妹俩到陈雪姐姐家里做客时,细心的陈雪感觉到陈光对陈浩源似乎充满了恐惧,她总是想躲开陈浩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