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光看来,陈玉就像另一个世界里的人,永远都是那么新鲜,她总是给她灌输新的知识、新鲜的道理。
看来,人决对不能封闭自我,封闭的结局只有一个,像清朝人那样因为落后而被列强打破家门,签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这一点,陈光是颇有领悟啊。此时此刻,一个大胆的想法萌生于陈光的脑海之中。
“姐姐,我想出去看看其他人的货物。”陈光起身对陈玉说道。
她要走出去,看一看其他人的货物。这一点要求,陈玉根本不会反对,她一向主张陈光出去看看别人的货物。
“丫头,去吧,跟别人多学习学习,学清朝人闭关锁国是要落后的。”陈玉一边拿着一个小鱼网捞鱼,一边说道。
“好的,那我去了啊。”说着,陈光百米冲刺地跑了出去。
陈玉微笑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微微地摇了摇头。叮嘱道:“丫头,小心点,别摔了。”
陈光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忽然,一簇紫色的花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使得她驻足观望。
“是瓜叶菊吗?”
看着那一簇紫色的小花,陈光的脑海中猛然想起了陈雪姐姐家的瓜叶菊。
对呀!快过年了,这些瓜叶菊应该十分畅销吧。
陈光傻傻地站在那家花店的门口,完全忘记了时间。她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没有被冲昏头脑,这是冬天,难道下雪天还能出去卖不成?换句话说,把花都冻死还怎么卖?
但是眼下,市场里的生意都不太好做。擅长分析事物的陈光分析了一下原因:这大概是因为天气太冷了,人们都不愿意出门。
陈光猛然想起了去年偶然间遇到的那个自由市场,可以拉着车到那里做做生意,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回到店里,陈光再也坐不住了。她立马将店里那些五颜六色的银柳取出来,一束束地;整整齐齐地放到一个铁桶里。
看着她的异常举动,陈玉的眸中略过一丝诧异,关切地问道:“丫头,你要去哪?”
“到自由市场卖东西。”陈光说道。
“丫头,你等一等。”
说着,陈玉拿出陈光的保温杯,给陈光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热水。
“丫头,天冷了,店里交给我,你安心地走吧。对了,多喝热水,小心胃疼。”陈玉将保温杯放到了她的板车篮子的空隙里。
“知道了,姐姐,那我走了。”陈光说道。
陈光跟姐姐告别后,拉上车冒着凌冽的寒风走了出去。
已经到了寒冬时节,干燥的北风席卷着世间的一切,凌冽的寒风将长时间萦绕在天空的雾霭统统刮走了,没有一丝雾霭的天空蓝若纯洁的宝石。
而陈光似乎没有因为畏惧寒风的吹刮而选择停滞不前,顽强的她依旧迎着寒风不断地向前走。
寒风使得她的脸颊变得通红,感觉口渴的她脱下了手套,拿出放在箱子的空隙中的保温水瓶,喝了几口热水。
她那双原本白嫩的手在寒风中不停地发抖着,因为天寒地冻而出现了龟裂,那几道伤痕在她的手上,让人看着就十分心疼。
倔强的她停下车来搓搓冻僵的手,拿起热水瓶,喝一口热水,然后拉上那辆平板车继续走。
经历了一路上寒风的吹刮,她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一家大型的农贸市场门口。
见到了目的地,陈光将车停了下来。她无意倾听小贩们的那些杂七杂八聒噪的叫卖声,径直找到一个空地上,将车上的箱子搬下来,坐在车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等待着顾客光临。
陈光的身后是一家跆拳道馆。馆主的大女儿就是去年冬天她第一次到这里时拿了她哥哥的手机,以此要求跟她比试的少女,她的年龄比陈光大一岁。在体校里,两人都是张欣怡的徒弟。
“小丫头,你冷不冷?不如到我们的道馆里坐着吧,我们那有暖气,不冷,进来也能看清楚你的摊子。”一个甜美的女性的声音从陈光的身后传了出来。
“真是太谢谢你了,晓丽姐。”陈光瑟瑟发抖地答道。
说完,陈光便起身来到了道馆里,当她进入道馆的那一瞬间,一股暖流涌进了她的全身,暖气的热量将她身上所有的寒意全都驱散了。
道馆里的温度一向高得离谱,热得就算脱下鞋袜,光着脚丫站在地上都不会觉得冷。
“小丫头,给,喝杯热水,暖暖身子。”说着,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陈光。
陈光从晓丽的手里接过那杯热水,慢悠悠地啜着热水。
“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会选择卖花啊?”晓丽好奇地问道。“张欣怡的体校那边,你不想去了吗?”
“不瞒你说,自从输了那次比赛做完手术,我的这只胳膊就无法太过于用力,一用力就疼痛难忍。”陈光轻轻地将衣袖撸起,露出那手术后留下的一道疤痕答道。
“唉……那你的生意还行吧?”晓丽长叹一声,关切地问道。
“还可以吧。”陈光垂下手来,将袖子放下答道。
“有顾客。”晓丽指了指外面的顾客示意陈光道。
“要什么呀?”看到顾客光顾,陈光连忙跑了出去,对那位顾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