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姐姐,别打。”这时,一个刺猬头、小眼睛的男生应声出来,操着天津方言对陈光说道。这时,陈光上下打量着他,只见他一张驴型长脸上长着一对贼溜溜的小眼睛,这对不安分的小眼睛一直在晃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胆小鬼,你终于肯出来了啊,一直碰我到底是想干嘛?你想劫财还是劫色?”陈光伸出拳头抵着他的胸口说。
“姐姐,误会,误会。这全是误会。”男生摆着手说道,“我是见你嘞个闷的慌,就想讲几个笑话逗逗你。”
也别说,陈光的心里确实很烦闷,也就同意了讲笑话,她一脸兴奋地对他说道:“好呀,好呀。讲笑话。”
他想了想,说道:“屎壳郎身上插鸡毛,你嘞猜猜后半句是嘛?”
陈光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只好把手一摊说道:“不知道。”
他打着天津发言说道:“你勒算个什么鸟?”
这句话把陈光逗笑了,她“哈哈”笑了笑说道:“哈哈,有趣,再来一个。”
他见她笑了起来,就对她说:“守株待兔这成语听说过吗?”
陈光回答:“听说过。”
他说:“现在问题来了,兔子为嘛撞树上?”
陈光猜了半天不出来,他回答道:“猜不出来我告诉你勒,因为这兔子是母的,而且是跛子,找不到婆家才在树上撞死的。”
陈光听完勃然大怒,这分明是在讽刺她是个瘸腿,索性一把揪住他的衣角,两眼瞪得浑圆,吼道:“敢情你是专门骂我啊?”
对方后退了几步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打你个君子!”
陈光三两步就追上了想趁机开溜的他,一把将他举了起来,不顾围在旁边的人都在围观,径直举着他朝着喷泉走去。
他大概猜到陈光要干什么了,途中他一直哭喊、求饶。可“狠心”的陈光就是不肯放他。就这样,走到喷泉旁边,陈光刚要扔他,只听后面传来姐姐温柔的声音:“妹妹,看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吧。”
姐姐的声音如同那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扇过来,陈光心中的那座“火焰山”般的烈焰立刻熄灭了。陈光回过头一看,果然是她的姐姐。她干咳两下,对那男生说道:“咳咳!你能保证不再胡说八道吗?”
“能,能,能,我对天发誓,不再胡说八道。”他求饶道。
陈光将他放了下来,鼻子里挤出两声冷笑,轻蔑地对他说:“看我姐姐的份上放了你,以后别再胡说八道。”
“谢谢,谢谢…”他说完,就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看来这个顽皮的女孩不好教啊。”站在陈光后面的女生摇着头说道。
陈光的表情瞬间阴了下来,她听到后面有人在说她的坏话,于是,扭过头说道:“呵!你说什么?”
只见那个女生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下是朱红色的小嘴巴,她长得很像她的王嘉琪姐姐,但跟王嘉琪不同的是她的身材比王嘉琪高出一个脑袋。和普通学生一样,她穿着军训迷彩服,不过,和其他的学生的绿肩章不一样的是,她戴着的是两块红肩章。她被陈光吓得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说什么…”
王嘉琪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对陈光说:“小丫头,不要闹了,好吗?”
陈光使劲儿点点头,对姐姐说道:“好。对了,姐姐,你不是去高中报道了吗?”
听完,王嘉琪莞尔一笑,继而掩着嘴温柔地对陈光说道:“我们学校的操场出问题了,暂时不能开学。”
“什么问题?”陈光坐在喷泉的台阶上,一脸好奇地问她。
王嘉琪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我们学校的操场突然塌陷了,幸好是在假期塌陷的,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陈光吃了一惊,扬起尖细的眉毛说道:“那你…”
“失去好朋友的陪伴一定很孤独吧?姐姐以后尽量来这儿陪你。”王嘉琪凝视陈光的眼神里满是心疼,看着这个孤独的小丫头,她拍了拍陈光的肩膀,温柔地对她说。
陈光想到她上了高中后有繁重的学习任务,连忙推辞道:“姐姐,不用了,我能适应这儿的生活。再说姐姐,你平常的学习负担很重,不用特意来这里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