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城市里的生活压力实在太大,人们都没空仰望星空啊。”陈光对陈浩源说道。
“七颗星连成一个斗,那是北斗星的勺柄呀。”王嘉琪指着那北斗星说道。
“是啊。”陈光说道。
大家抬头对着紫色的星空欣赏了一会儿,陈雪姐姐微笑着从厨房里出来对大家说道:“吃饭了。”
三人这才回去吃饭了,饭桌上,陈光问陈雪:“这附近有水塘吗?”
“有,在我家附近就有两处。”王嘉琪插过来说道。“那地方的源头是一处泉眼,两处水塘都是从那流出来的。”
“吃完饭,咱们去那里捞鱼,大家说说怎么样啊?”陈光对朋友们说道。
“好呀。”朋友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吃完饭,陈雪的父亲开着房车,带着他们到了那里。
下车后,只见明月透过松林撒落斑驳的静影,清澈的泉水在岩石上叮咚流淌。那里被雨水洗涤后的松林,一尘不染,青翠欲滴;山石显得格外晶莹、剔透新亮;就连月光也像被洗过一样,极其明亮皎洁;山雨汇成的股股清泉顿时流淌于拾级而上的石板上,又顺着山涧蜿蜒而下,发出淙淙的清脆悦耳的欢唱,好似宛转的“小夜曲”奏鸣。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陈光面对这样一副美景,不由得朗诵道。
“哎呀,别背诗了,听的我好头晕啊。”陈浩源一向很讨厌学习文化课,捂着头向陈光抱怨道
对于他这样满满的不爱学习的习气,王嘉琪对陈浩源撇撇嘴,翻翻白眼表示嘲弄。
“嘿!”穿着凉鞋的陈光双腿稍弯,顺着泉中的石头一个一个地跳过去,跳到了对面,她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对陈浩源说道:“哥哥,来追我呀。”
“丫头,等等我。”说着,陈浩源不顾王嘉琪的警告,也顺着泉中的石头跳过去。
“哎呀!”陈浩源不防脚下那些滑腻的青苔,只听“扑通”一声,他就这样在水里滑了一跤,水面溅起阵阵涟漪。
陈浩源连忙从水里爬起来,只见他的短袖、短裤全都湿透了,一脸窘意地看着朋友们。
“哈哈哈,哥哥成落汤鸡了。”陈光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臭丫头,讨厌。”陈浩源尴尬地挠挠头,笑骂道。
“好了,好了,哥哥,我不逗你了,去车上换衣服吧。”陈光停止了嬉笑,指了指车示意道。
陈浩源带着一丝苦笑,回车里换衣服去了。
陈光拿起放在一旁的钓鱼竿,对着泉水坐下来,她栓起一个直鱼钩,将鱼钩垂在水面一米处,一副姜太公钓鱼的样子。
“丫头,你学姜太公钓鱼呀?”王嘉琪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是啊,这鱼钩宁折不弯,专等愿者上钩。”陈光从容不迫地对王嘉琪说道,那副样子还真和姜太公有几分相像。
“那丫头,你在这慢慢等吧。”陈雪说道。
陈光在那清冷的地方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只听一阵口琴声打破了周围那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陈光知道,这是张欣怡要来了的前奏。
“谁?”听到口琴声的王嘉琪警觉起来。
“矮冬瓜,当然是我了。”张欣怡的声音从她旁边的树上传出来。
“师姐,果然是你。”陈光说道。
“愿上钩者张欣怡前来拜会。”张欣怡对陈光施了一个礼说道。
“你们两个好肉麻啊…”陈雪在一旁发抖,颤颤地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个。”
“张欣怡,啰嗦老太婆,你来干嘛呀?”陈浩源换完衣服出来见到张欣怡,一向喜欢和她拌嘴的他说道。
“哟,这不是啰嗦老头子吗?怎么?还以为你这家伙入土为安了呢。”张欣怡不甘示弱地回击道。
眼见两人又要杠上了,机灵的陈光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战场,跑到一旁的安静的地方钓鱼去了。
上了鱼饵,把细长的鱼线抛入水中,不一会儿,咬钩的鱼儿打着转转蹦出水面,溅起了层层涟漪。
“好大一条鱼呀。”陈光看着那条大鱼自言自语地说道。
只见鱼篓里的鱼虽然脱水,但还是不肯屈服,蹦来蹦去地反抗。
“妹妹,你在哪?”在钓鱼的陈光突然听到王嘉琪在喊她,连忙回应:“姐姐,我在这儿呢。”
“你个臭丫头,吓死我们了。”陈浩源闻声跑过去说道。
“哥哥,我这不没事吗?”一向喜欢粘着哥哥的陈光将自己的头藏到陈浩源的怀里说道。“而且,你看,我钓到大鱼了。”
“哇!好大一条鱼。”陈雪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看框子里的那条鱼,惊讶地说道。
在一旁的王嘉琪看着那条鱼,说道:“我在林区住了八九年了,年年都到这儿钓鱼,但是这么大的鱼还是第一次见。”
“这鱼怎么处理呢?”陈光问道。
“有了,我拿它炖汤给小丫头补补身体。”陈雪看着陈光那逐渐消瘦下去的身体说道。
“同意。”陈浩源心疼地说道。“看她瘦的都成一只猴子了,再这样瘦下去,她能瘦成一张纸。”
“嘘!有鱼上钩了,这又是一条大鱼。”王嘉琪略带着急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出来。
“交给我吧。”陈浩源拿起钓竿,用力一提,只见浮出水面的是一条大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