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低声说,那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来我以前对你,太仁慈了。”
他说着,转身走出卧室,沈茉以为他要离开,刚松了一口气,却见他猛地将卧室的门关上,然后从外面,用钥匙锁死了房门。
“咔哒。”
他将她关了起来。
贺风扬靠在门外,缓缓抬手,触碰着自己依旧火辣辣的脸颊。
那阵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所受的奇耻大辱。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体。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臣服。
不管是沈茉还是江屿,对他彻底的臣服。
卧室内,沈茉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她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那只刚刚扇过贺风扬耳光的手。
她没有哭,也没有感到害怕。
而是突然莫名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