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探进头来，看到冯欣蕊的瞬间，脸色一沉，飞快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责备，示意她赶紧离开。
随后，他又堆起笑脸对林澈说，
“林先生，沈茉她马上就来。”
林澈捕捉到了两人之间那稍纵即逝的眼神交流，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经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劝你，别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样。没有人能替代沈茉！”
王经理的笑脸顿时僵住，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茉走了进来，脸上神情淡淡。
王经理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那你们聊，你们聊！”
说着，他仓皇地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了里面的两个人。
会客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茉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放在玻璃桌上，推到他面前，里面是她熬了一夜赶出来的概念稿。
林澈看也未看。
“茉茉，”
他的声音比在外面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微信也不回。你到底怎么了？”
沈茉看着他。
他的眼圈微微发暗，清亮的眼底也泛着几缕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
她确实没接。
昨天从蒋旭峰的画室离开后，他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打来。
她任由手机在包里震动，一个都没接。
微信上的几十条消息，她也只当没看见。
“林先生，”
她刻意拉开距离，
“现在是谈项目的时候。”
“茉茉！”
林澈的眉心蹙了起来，透着一丝急切，但语气还是尽力维持着温和，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你跟贺风扬……是真的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沈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却满是苦涩。
“林澈，你不在的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修正一个不够精准的用词，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包括你巡演之前的那一年。一共两年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你从来没在乎过的事。现在又来问，挺没意思的。”
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什么都不想说。林先生，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谈项目。”
“就算其他的你不愿意说，”
林澈的声音愈发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