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风扬看着她匆忙关上的门,嘴角的弧度愈加深了几分,低笑一声,
“呵,真是倔强有趣的小东西。”
卧室里,沈茉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
她抱住双膝,将头埋了进去。
没有愤怒,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窒息感。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无形的水草缠住了四肢,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
不知过了多久,她拿出手机,给温庭轩发了一条信息——
“温先生,对不起,参赛的名字,我决定还是用沈茉。”
第二天一早,沈茉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餐厅里,贺风扬正坐在餐桌前,姿态闲适地翻着一份财经杂志。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个与世无争的贵公子。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沈茉憔悴的脸色,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过来吃早餐。”
他开口,语气平淡,仿佛日常。
“不用了,我来不及了。”
沈茉低着头,快步走向玄关,只想尽快逃离这个空间。
“那正好,”
贺风扬放下杂志,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我顺路,送你。”
“真的不用!”
沈茉的反应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几乎是抢在贺风扬走过来之前,慌乱地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贺风扬的眼中没有怒意,反而缓缓地,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
他喜欢看猎物挣扎的模样,尤其是在他已经布好天罗地网的时候。
这时,手机响了。
贺风扬接起电话,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说。”
“贺少,”
电话那头是陈助理恭敬的声音,
“查到了。暗河画廊的老板叫温庭轩。背景……有点特殊,我们的人只查到这么多。圈子里有传言,不知道他是不是京城温家的人。”
“温家?”
贺风扬的笑容淡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如果是那个温家,事情就有意思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正快步走向地铁站的身影。
“那就再打听仔细一点。”
他冷声命令道,
“我要知道有关沈茉的一切,巨细无遗。”
.
地铁里人潮汹涌,沈茉被挤在角落,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