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用力地点头,“您说。”
“你刚才说要参赛,要办展,我听了很高兴。我的确想看到那一天,但你要记住——”
徐老师的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有力。
“更重要的,永远都是你要面对真实的自己。”
她紧紧地握住沈茉的手,目光灼灼。
“不要为了我,为了让我高兴,而去参赛办展。更不要为了任何你自己之外的理由去创作。”
“因为那样的东西,注定是虚伪的,它骗不过真正的鉴赏家,更骗不过你自己。”
“你要那个被你藏起来的、更纯粹更勇敢的自己去画。只有那样,你的作品,才有真正的生命力。”
这句话,让沈茉想起了温庭轩在画室里对她说的话——
“在这里,你只需要对自己诚实。”
那一刻,沈茉心中最后的一丝迷惘,也被彻底驱散了。
她看着老师苍白的脸,郑重地、一字一顿地回答,
“老师,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