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琛一脸疲惫的指挥着林灵,林灵立马就转移了地方,揉的刘琛的肩膀那是舒舒服服的,刘琛也是不吝啬的直夸林灵的手艺高超!
“皇上,您若是累了,何不早些休息呢?这样一来,明日早些起来再批阅奏折不行吗?”
林灵难得温柔的关心着刘琛,刘琛一脸的泄气,他也就只有在林灵的面前才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在别人的面前,他一直都在伪装着自己的行为举止性格等等!
“灵儿~朕真的好累呀~你知道吗,最近朕处理些什么事!”
林灵站在刘琛的身边,一个稍微没有注意就被刘琛给拉入了怀里去……
林灵跌坐在刘琛的怀里,她都不敢乱动了,她生怕自己动了,刘琛就会把控不住自己,对自己做出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唔……皇……皇上。既然皇上都说累了,那不如就去歇息了吧?
这次奴婢就荣幸之至的跟皇上一同同床共枕了?嗯?”
林灵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谁知道皇上真的当真了呢?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皇上真的要跟她一同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的
宫外某一座废弃的府邸
常安被皇上给莫名其妙的贬为庶人,心里一肚子的火气,他听说了,本来皇上还没办法对自己做出任何的处罚,都是因为摄政王在皇上的面前说了那么一句任由皇上处置的话来,这才导致他变得如今这个下场,他沦落至今,全都是摄政王赐予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费尽心思的替你办事。结果到头来就是你这样的报复?
难道你真的让皇上对我做出如此的惩罚来?你难道忘了你当初是为何安排我进的西北吗?”
常安一脸生气的质问着摄政王,摄政王到底有什么资格这样安排他的去向?
来说摄政王安排的,现在他离去也是要摄政王安排吗?这个老匹夫未免也太过分了,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自己做的那些愚蠢的事,让人抓住了把柄,人家皇上还能揪着你错处不放?”
摄政王本来就一直在生气着,再怎么说这个常安还是自己的部下,如果皇上真的动起真格来调查常安,那么这个常安还真是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最强劲的对手?
所以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他要先杀了这个常安才行:
“你……那皇上非要在鸡蛋里面挑骨头,属下能够有什么办法?
属下只不过是一个属下,更何况,当时您又没有在现场,怎么知道事情发生的真相呢?
如今那巡抚的位置让皇上的人当上了,王爷您……您怎么还帮着皇上来一起贬低属下呢?”
常安一脸的愤怒,愤怒之余还带满了恨意,这个摄政王,若不是因为他,他用得着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如果可以,他还真想现在就跟摄政王鱼死网破的,大家都别想讨到半点好!
“那只能代表你无能,黄河是什么地方?岂是你可以儿戏的地方?
也亏得本王平时对你们一个个的太过于放松了,若不是因为如此,你们也不可能如此的懒散,哎~”摄政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常安又岂是高兴的?
他也是一脸的不爽,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让自己的主子给摆了一道?
“懒散?那黄河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处理的得了的。王爷你怎么可以只听皇上的片面之词呢?难道属下的话,王爷您已经不信了吗?
所以从一开始王爷就没有相信过属下,现在借着皇上的手将属下的职位给撤销了,莫不是不再需要属下了?原来属下在王爷的眼里就是利用完了就丢弃的一枚棋子罢了?”
常安咄咄逼人,他就是想问问摄政王,到底他在他的心中算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一枚棋子?
往日的主子下属情意呢?一点都不复存在吗?
“棋子?本王的手中棋子何止你一个?你还以为本王能够把你当做什么?兄弟还是家人?
年轻人,别太天真了,这个世道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还是好好的安分守己吧?”
摄政王的话让常安的心彻底凉了,原来他多年的主子竟然是如此的无情无义,今天他总算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既然如此的话,那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御书房
李公公扭着自己那粗犷的腰肢,跑进了御书房去跟刘琛禀报着有人求见,然而这个人,他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见他!
“皇上,启禀皇上。有人求见,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李公公一眼就认出来了外面求见皇上的那个人不就是常安吗?
这个常安不就是被皇上给贬为庶人的巡抚大人吗?他这是来找皇上报复来了?还是申冤来了?
“何人?李公公,你若是不把话说清楚,让朕如何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