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敬沉吟了一下,让钟启谷紧张起来,以为他嫌自己没明码标价,便非常干脆地道:“钟某现在身无分文,不能给付订金,但若事成,钟某愿给付一万两白银,现在就可以订下契约,签字画押绝不反悔!”
“钟先生,我不是要与你讨价还价,若事成之后,我想求钟先生一事?”
“什么?朱先生竟然有事要求我钟某的?”钟启谷甚是诧异。
“不知钟先生可否告知,钟家现在有多少艘能出海的商船?有水手多少人?”
“做海商生意虽然利润很高,但却不容易,既要防御海盗,还要应付近岸官吏盘查,更要命的是,海洋中风暴极为可怕,不管你赚多少金银,也抵不过一场风暴吹沉进海底了!我钟家最多时有十五艘可以出远洋的海船,水手三四百人,但现在西洋海盗非常猖獗,几乎垄断了西洋海上贸易,大明近海也被福建郑家控制了,钟某不才,现在只剩下三艘能出远洋的海船,水手不过六七十人!”
钟启谷先是感叹了一句做海商生意的艰难,问道:“怎么,朱先生对我家的海船感兴趣?那朱先生打算从我这里要几艘海船走?”
朱子敬摇头道:“钟先生不要误会,我答应帮你清理门户,不要一两白银的酬金,也不是想从你这里拿走海船,只是想如果钟先生同意,可以让我入股钟先生的船队,一起将生意做大。”
朱子敬没有足够的精力在经营陆地霸业的同时,还在海洋上发展,钟启谷现在家中有难,自己若帮了他,再与之合作做起海上贸易生意,发展海上实力,绝对比拿区区一万两白银要划算得多了。
钟启谷瞪大了眼睛,显然甚是惊喜:“合股做海商生意?这真是太好了,这样就将更多的银两打造海船,招聘更多的水手,将生意做到更远的地方,就能赚更多的银两啦!”
朱子敬正色道:“正是,合股做海商生意有极大的好处,将我华夏海商生意做到四洋七洲去,这是朱某的夙愿,不知钟先生是否愿意合作?”
钟启谷这才醒悟,自己还没明确答应朱子敬呢,急忙说:“与朱先生这样要将华夏海商生意做到四洋七洲去的人合作,钟某十二万个愿意合股!”
朱子敬伸出手掌与钟启谷击掌,道:“好,朱某一定与钟先生精诚合作,共同将海商生意做大做好,让黄金白银源源通过海船不断地流进华夏大地!”
钟启谷感叹道:“钟某只是想到海外异域看看,顺便赚点金银帮补家中用度,想不到朱先生却立意高远啊,要将海商生意当作为国为民的大事来经营,好,钟某一定与朱先生精诚合作,踏踏实实地将这海商生意做好!”
朱子敬甚是高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钟先生家中,帮钟先生先将门户清理干净后,我们再谈合作的具体事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