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再测试,那要改在哪一天呢?总不能等两三个月吧?”看这几个人年龄不过二十岁左右,体能有很大潜力,且有上进心,朱子敬便不打算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几个人眼神对视了一下,有人说:“请巡检大人三天后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朱子敬点头,并问其他几个没有说话的人:“三天后,好,你们都同意三天后再测试吗?”
“是,我们都同意三天之后再来一次测试!”
“好啊,本巡检就同意三天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除了这一群人还不服气的外,其余人就被这三项测试累得够呛,有人累得浑身大汗几乎要虚脱晕过去,也没了再来一次的勇气了。
第二天早上,朱子敬命令那十九名体能测试合格的士兵,和朱子重六兄弟编组在一起展开训练。
但当众人刚在巡检司门前空地上列队的时候,朱子敬看到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涌过来。
“你们什么人?”
“巡检大人啊,我们本来就是飞虎山巡检司的兵啊!”
“巡检司昨天已经对花名册进行点检了,名册上没有你们!”
“我们昨天是收到王一炮要我们回来巡检司点检的信息了,但我们没有赶回来。”
原来,这一群人也是飞虎山巡检司的在册士兵,但他们多对巡检司已经失望透顶,昨晚王一炮气喘吁吁地去通知他们时,他们却毫不理睬,只是后来听说巡检大人自己掏银子将拖欠的饷银发放了,而且还提升了饷银数额,于是都跑回来了。
朱子敬说:“既然是这样,你们自己放弃了点检的机会,恭喜你们已不在花名册上了,以后都不会当这个苦差了,也不会有人追究你们当逃兵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明代对逃兵是要追究责任的,最高的刑罚是处斩,虽然明末逃兵多如牛毛,大多数明军部队也不怎么追究逃兵了,但这个刑名还在,若朱子敬认真追究起来,这些人不是被砍头就是送进大牢里,如果非要来说追讨拖欠的饷银,是说不过去的。
听朱子敬这样一说,人群沉默了一阵,才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说道:“俺翁世忠是给一个地主打长工,怕耽误了我那几十个铜钱的工钱,所以昨晚没有回来,确实是俺的不对,俺现在回来不敢说是向巡检大人追讨欠饷,只是想巡检大人是否可以给个机会?”
朱子敬打量了一下此人,发现他虽然年龄也四十岁了,但模样颇为精壮,拳头有沙钵大小,问道:“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机会?”
“巡检大人,俺想有一个昨晚那个什么体能测试的机会,成为大人麾下一个新兵!”
“你能敢保证你能通过测试?”
“俺想试一试!”
朱子敬现在需要迅速扩大自己的队伍,这些人如果适合当兵,给一个机会也未尝不可,便点头答应:“好!我就给你翁世忠一个测试的机会!”
“谢谢大人!”
“大人,我也曾是飞虎山巡检司,也请大人给我一个机会!”
“请大人也给我一个机会!”
“大人啊,俺也想当你的兵!”
众人纷纷要参加测试,于是朱子敬来者不拒,统统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清点人数共有四十二人愿意参加测试。
朱子敬要朱子重带领昨晚通过体能测试的十九人展开训练,自己则对这些人进行体能测试。
这一批人中,除了翁世忠年龄稍大外,多数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体能比较好,竟然有二十人通过了测试,让人稍有意外的是翁世忠也顺利通过了测试。
随着这一批人的加入,朱子敬手下有了三十九人,再加上朱子重等六兄弟,有了四十五人。
朱子敬按每班九人的编制,将这四十五人编为五个班开展训练。
第一天,没有进行战技术的训练,而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队形队列训练,让每个士兵彼此之间在训练中熟悉,养成互相配合的习惯。
朱家兄弟这一个多月来已经非常熟悉朱子敬的训练模式,不会质疑朱子敬的安排,其他新加进来的士兵,就算有人看不惯这种与其他明军部队完全不同的训练,但军饷都由朱子敬发放的,没有人敢冒着失去军饷的风险去质疑。
第一天的训练还算顺利,到了天黑时分,大家都非常劳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