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低头念叨着朱子敬的大白话:“来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过了一阵才抬头对朱子敬说:“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啊!”
这些话可是后世无数文人墨客总结出来的,虽然一个对文学没太多的朱子敬说出来,在李香君听来也是有点黄钟大吕震耳欲聋的感觉。
朱子敬嘿嘿一笑,说:“这句话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是我自己原创的!”
李香君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说:“是吗?看来你还是一个比较老实的人呢!”
朱子敬笑着说:“哈哈,我老实?嗯,老实人谈不上,但我确实不是个圣人,我做不了圣人!”
李香君问:“卞玉京姐姐现在哪里?”
李香君是从《天下时报》捕抓到一些卞玉京的信息,便开口询问。
朱子敬告诉她:“在我就任的海州,我租了一间宅院给她负责编辑《天下时报》!”
李香君有些疑惑,说:“我知道她原来是被一个叫郑建德的世家子弟赎身的,怎么会到了你那里的?”
秦淮八艳之间同气连枝,互相之间时常照应的,对于彼此的去向情况是知道一些的。
朱子敬叹了一口气,说:“说来话长啊,卞姑娘是遇人不淑,跟着郑建德到了战场上,却被卑鄙小人郑建德给卖了,差点连命都保不住,我是偶然的因缘巧合下救了她!”
听朱子敬说卞玉京遇人不淑,李香君想到自己的漂零身世,最后也是被自己属意的侯方域给卖了,不由得眼圈一红,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掉了下来。
朱子敬顿时急了,看桌子上放着一张香手帕,随手抓起来要给李香君擦眼泪。
当手帕快要挨到李香君眼眶时,李香君抓住朱子敬的手,拿过手帕,说:“我自己擦……”
但是朱子敬拿那手帕的手抓得很紧,李香君抢不过去,只好抓住朱子敬的手僵持了一下。
两人拉扯了一下,朱子敬愣了一下,才放手给了李香君,这在李香君心中起了微妙的波澜:此人看来不像是坏人,他会怎么对我?他值得我跟他一辈子吗?
被侯方域抛弃后,又被转手送给朱子敬做小妾,李香君觉得自己象一片浮萍,天地之大没有自己容身之所。
于是,李香君问:“你会不会送我去卞姐姐那里?”
朱子敬说:“听说你的琴棋书画,皆是上品,比朱某这样的大老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想请你发挥你的优势,去和卞玉京一起编辑《天下时报》,如何?不知是否可以接受我的聘请?”
李香君听了,问道:“聘请我啊,你给我多少银子啊?”
朱子敬摸摸后脑勺,说:“既然是聘请来的编辑,那是要绩效考核的,按绩效得分来发银子吧。”
李香君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不解地问:“绩效考核,什么是绩效考核?”
要解释这个如同一匹布那么长的名词事物,让朱子敬更是挠头了,但是面对这样神仙一般的美女,总得要找多点事由来说话的,于是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说:“绩效考核嘛,就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