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一眼扫过,便看了个大概,又将其还给朱子敬,说:“这……这人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朱子敬看到她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在悲伤还是为自己感到侥幸。
朱子敬伸手抚着她的香肩,安慰道:“不用为别人悲伤了,过好当下吧!”
李香君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朱子敬见状趁机再进一步,再伸出一只手揽着她,说:“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李香君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朱子敬拉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揽着李香君柔软的腰肢,轻轻地说:“你想哭就尽情地哭吧,这里有我呢!”
李香君趴在朱子敬的肩膀上,泪流不止……
…………
当朱子敬走出门口回军营时,李香君说:“我会很快修订完你的书稿的,如果还有书稿的,不妨都拿给我处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朱子敬知道,这位绝色美女已经在心中有了自己的一块地方了,便答应了一声便走了出来。
回去后,朱子敬立即起草喊苦哭穷要求朝廷补充钱粮饷银人马的奏折,因为罗汝才已经死了,李自成可以集中全力围攻开封了,他不想到开封去与李自成的几十万大军死打硬拼损耗自己的实力,便先说自己伤亡惨重无法再战的惨状,免得飞虎军被别人说强大,让朝廷那帮官僚强行调去打李自成的几十万大军。
但是明朝的官僚运作体系,效率低下的让人发指,朱子敬的奏折送出去大半个月,连个音信的影子都没有。
朱子敬找到县令萧树德,说:“闯军现在集中全力围攻开封,砀山县当可无碍了,但我飞虎军留在这里,粮草已经不够了,唯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的,其一,请当地官府立即协助解决粮草问题,其二,飞虎军立即班师海州。”
萧树德在砀山大战之后,既要救济灾民,还要重修砀山县城,缴获罗汝才的那点粮草和金银早就消耗一空了,此时朱子敬提出要粮草的要求,他两手空空的甚是为难,但人总是要吃饭的,总不能让飞虎军在这里饿肚子,搞不好弄出兵乱来劫掠地方就麻烦大了。
想了一阵,萧树德说:“我立即行文向徐州方面求援,看能否调拨一些粮草或金银过来!”
朱子敬施礼道:“谢谢知县大人,还请在文书中向上官说明,飞虎军早已经伤亡惨重,根本无法再战,一帮老军头们怨气冲天,现在如若没有钱粮,搞不好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为祸地方,现在砀山县没了威胁的情况下,可否让飞虎军赶快班师回海州,还驻原地!”
萧树德和朱子敬的飞虎军一起并肩作战过,颇有一些生死情义,心中一直为飞虎军没有得到朝廷足够的奖赏,而感到很是内疚的,现在听说闯军大部去围攻开封,已经远离了本地,他也赞同飞虎军班师,减少飞虎军的怨气,同时还可以减少本地负担,便也拱手还以施礼,说:“难得朱大人深明大义,海州官兵驻在本县秋毫无犯,我一定说明此中实情,让上官作出决断,尽速班师回海州区。”
朱子敬知道有了萧树德的帮忙,飞虎军班师回海州去应该不难了,便对萧树德拱手施礼说:“谢谢萧大人帮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