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跟在黄得功身边有五千多骑兵,他一挥手,五千骑兵立即张开阵形扑过来,将许定国的骑兵和飞虎军骑兵隔开。
许定国的骑兵人数不及黄得功,见状只好悻悻而去。
但是,此时许定国已经来到马士英、路振飞的身前,恭敬地施礼说:“徐州总兵许定国参见路大人、马大人!”
马士英问:“许总兵,你们这般是为何?”
许定国早就准备好说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眼挤出两行老泪,哭泣着说:“路大人、马大人啊,驻守在砀山的海州守备朱子敬飞扬跋扈,要抢我的运粮车队,还要抢我的儿媳妇,现在已经杀了我的小儿子许尔吉,这叫我怎能忍他!”
马士英、路振飞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一听就觉得这话语中不对头,路振飞捋着胡子说:“不对吧,你是总兵,他才是个小小的守备,人马数量远不及你,他怎么就敢抢你的粮车,还打死你的小儿子并抢走你的儿媳妇呢?”
许定国恨恨地说:“可是我的儿子被他打死了,那是事实啊!”
路振飞想说刚才你可是派人公开刺杀朱子敬呢,但想到此多事之秋,最好不要得罪了这些丘八们,便忍住了还是不说了,马士英皱眉道:“这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等朱子敬来了,你们当面对质吧!”
朱子敬被黄得功带着,刚走过来,许尔安伸手就抽出佩刀,指向朱子敬就要劈过去,立即有路振飞、马士英两人的十几个亲兵围上来,将他和朱子敬隔开。
黄得功见了大怒:“竖子你忒无礼,竟然敢在路大人、马大人和我的面前杀人?你找死啊!”
“哼,你有这个本事上战场去和闯军拼命啊?恐怕你没这个胆量!”朱子敬轻蔑地冷笑一声,连正眼都不看许尔安一眼,走过来参见路振飞、马士英。
马士英说:“朱守备,啊,现在不应该叫你守备了,朝廷的圣旨和兵部的文书已经下来了,正好在路大人手中,因为砀山之战的功劳,封赏你为海州游击将军了……”
看到马士英一见面,竟然就说起朝廷封赏朱子敬的话语,许定国一肚子的火,顿时发作起来,但又不敢指责朝廷封赏不公,只好声嘶力竭地大叫:“冤枉啊,两位大人,我小儿子被此人杀了,我儿媳妇被他抢走了,我大儿子被此人欺辱,我亲兵被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杀,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此人眼中还有朝廷吗?请两位大人为我作主啊!”
许定国这一长串的呼喊词语,让马士英听了甚是不悦,没好气地说:“难道本官不能说其他话吗?你就不能让本官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