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定国回头瞅到朱子敬已经从马背上被摔下来,哼了一声,说:“你小子也敢跟我玩,就去地下陪我儿子吧!”
但是,许定国的话还没说完,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这也是路振飞、马士英、黄得功等人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跌落地面的朱子敬竟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并且断然作了一个手势对身后的亲兵下令开火。
朱子敬的十个亲兵早就做好了开火的准备,只不过见朱子敬摔倒了,犹豫着要不要下马去救治朱子敬,此刻见朱子敬能站起来,便心中大定,毫不犹豫地拿起骑铳朝许定国亲兵瞄准射击。
许定国的亲兵见刺杀成功正要撤回去,呯呯呯火铳爆响声中,朱子敬十个亲兵第一轮开火就打倒了九个。
在五六十步的距离上,十个骑在马背上的飞虎军士兵开火,打倒了九个,这是极高的准确率。
许定国亲兵们大为惊恐,有六人回头惊慌失措地以骑弓反击,还有人不管不顾地伏在马背上狠抽马鞭打算快速逃离。
但他们的箭矢还没撘上弓弦,十名飞虎军士兵的第二轮火铳射击接踵而来。
这一轮射击又打翻了八个许定国的亲兵,火铳喷射出来的青烟挡住了视线,让许定国亲兵难以精准发射箭矢,那六人射出的箭矢全部落空。
此时,站在地上的朱子敬也拿出双铳,呯呯地两声左右开弓,打翻两个许定国的亲兵。
对方只有亲兵队长和一个亲兵在疾速逃走。
此时朱子敬和亲兵手中的两把骑铳全部打完,眼看对方还有两人逃走,恰好有一名朱子敬的亲兵背着一把骑弓,立即取下来,嗖的一箭射过去,把一人射下马来。
唯有许定国的亲兵队长一人拼命策马逃跑,一下子离开了骑弓的有效射程,眼看就要回到本队阵地中了。
朱子敬的十名亲兵还想追过去,朱子敬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回来,做另一件事情:
“我们未损一人,对方已被打翻了二十人,够了,看看还有没有活的,逮着绑起来,等下打官司有用!”
在朱子敬的指挥下,众人果然在地面上发现还有三个许定国的亲兵活着,便抓着绑起来。
待他们将那三人绑住,飞虎军数百骑兵才冲过来。
众人围着朱子敬问:“朱大人,你没事吧!”
朱子敬冷笑一声,说:“如此竖子,上战场对阵强敌没本事,就会乘人不备搞点小伎俩,岂能伤我一根毫毛?”
众人见朱子敬身上的甲衣还插着九支箭矢,便有人上前伸手要帮朱子敬取出来,却被朱子敬拦住了,说:“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是许定国要置我于死地的证据,现在不能拿下来的,这样的官司我们就打赢了!”
众人见朱子敬活动自如,没有一点受伤的模样,也没见他身上滴下一点鲜血,都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就听大人的,如果不够,我们再插多几支箭矢上去!”
朱子敬说:“本来插进十三支箭矢,但许定国的箭矢不经用,刚才我跳起来时,就掉了四支,真垃圾!不过有九支也够了!”
众人一听,轰地哄笑起来。
飞虎军这边大声哄笑的声音远远传出去,让看不清楚这里情况的李香君听到了,知道朱子敬没事,心里一块大石头顿时放了下来,合起来祈祷的双手也放了下来,抹去脸上的香汗,嘴上嘟囔了一句:“吓死我了!”
正在急速冲过来的黄得功骑兵见状,也勒着马头停了下来,准备转身离去。
许定国阵中远远看到己方还有人活着被朱子敬擒获了,立即将两千骑兵全都派出来,要将人抢回去。
朱子敬大怒,命令骑兵立即摆出战斗队形,以骑铳瞄准对方,只要对方敢冲进骑铳射程内,立即予以轰杀。
飞虎军阵中的王一炮看到,也将炮口调转过来,调整好射程,随时开火轰击。
飞虎军步兵也展开战斗队形,冲过来接应,用铳口指着许定国所部人马,只要朱子敬下令,便立即开火。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是一场大规模的留学冲突!
路振飞、马士英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都气得跳起来,大叫:“都反了,竟然在我们面前大打出手!”
黄得功说:“我率骑兵冲出去,将他们隔离开!”
路振飞、马士英听了,觉得甚好,便都点头同意:“好,快点过去,不要让他们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