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树德浑身血淋淋的,他提着佩剑来找朱子敬,气势汹汹地责问:“朱大人,为何城北的野战阵地不发一炮支援城内的恶战,此是为何?”
朱子敬冷冷地摇头,说:“时机不到,开炮有何用?”
萧树德被激怒了,用剑尖指着朱子敬,只要他手腕一用力,剑尖就可以刺穿朱子敬的胸膛,说:“朱大人,你,你这是……”
萧树德身边的人见状大惊,赶紧拉开了萧树德。
朱子敬却连看都不看萧树德的剑尖,轻轻地说:“萧大人啊,稍安勿躁,只要时机一到,飞虎军发动起来,我们必然会打败闯军的。”
萧树德恨恨地跺脚,道:“好啊,朱大人,我就看着,如果不是你所说的,我萧某在黄泉之下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萧树德身边的人都瞪着血红的眼看着朱子敬。
萧树德这话说得重了,让朱子敬身边的飞虎军看到此情形,都是愤愤不平的,却被朱子敬使眼色挡住了不好发作,只好全都低头无语。
朱子敬说:“萧大人,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击败闯军罗汝才部的!”
能不能真的打败罗汝才部,朱子敬现在只能等着闯军最后的出招后,才能发动一举击败敌人,但罗汝才会不会如此出招呢,朱子敬心里现在也是没一点底的,但他是这座城池的守卫主将,是全体军民最后的希望,当然不能随便说出丧气的话来,只能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城外的罗汝才见己方夺取了城西和城北城墙外的全部阵地,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对吉珪说:“军师啊,看来今天我们都可以在砀山城内吃饭喝酒了,只是不知道,这砀山城有没有美貌可人的女子会跳舞陪酒的!”
但吉珪却还是忧心忡忡的,说:“大帅,城外的官兵野战阵地全部使用火铳弓箭来还击,未发过一炮,这有些诡异啊!他们会不会还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们呐!”
罗汝才却毫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官兵的火炮全都放在砀山城里去了呢!”
吉珪扳着手指头计算,说:“据我所知,砀山城的官兵原来就有火炮的,并且缴获了成大光的九门火炮,杨承祖就是被官兵那炮弹会开花爆炸的火炮所伤的,但奇怪的是,官兵的那种火炮今天没有出现过,我刚才仔细看了,城内的大炮也就只有几门火炮在轰击了。”
罗汝才也是见惯了与官兵进行激烈炮战大场面的,也是见过一些官兵使用那种危险的开花爆炸榴弹,哼了一声说:“会开花爆炸的炮弹?这样的炮弹,太危险了,搞不好会在炮膛爆炸先将自己炸死了,哈哈……我听到城内的大炮声音越来越少,可能是打得狠了,不少火炮炸膛不能使用了,再打下去,他们的火炮不但全部炸膛,而且连火药都会全部耗光的,那个时候正是我们破城的最好机会,哈哈……军师,不用担心,今晚进城喝酒找美女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