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敬看看四周,只见一缕阳光正好照射在自己的身上,能量接受器正在源源不断地接受能量,检查了一下微型超级计算机能量更是处在正常状态中,便很优雅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微笑道:“请诸位都执白先行吧!”
四周观战的众人大惊,根据这个时代的围棋规则,恰好与现代围棋执黑先行的规则相反,是执白先行的,而执白先下棋的,明显会占据一些优势的。
这八人中,除了钱益谦外,七人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对朱子敬的请求并无太多的心理负担。
但是,钱益谦眉头皱了起来,让他和其他七人一起与朱子敬对弈,已经让他觉得是让自己降低身份来与朱子敬对弈了,想不到朱子敬竟然还狂妄地要自己和其他七人一起执白先行。
朱子敬看到了钱益谦的神色,知道他的一些想法,便说:“牧斋公勿烦,这既然是朱某向大家挑战的,就让朱某再狂妄一次吧,咱们在对弈中一定输赢,如何?”
钱益谦没有说话,众人不知道他的态度如何。
大太监韩赞周不耐烦了,叫道:“你这个朱子敬,也忒托大了,敢当天下没人能打败你了?既然这样,与他对弈的八位先生就一起上啊,让他输个精光,连底裤都输给各位!看他还狂妄到哪里去!”
韩赞周这话虽然看上去是奚落朱子敬的,但实际上是要逼着与朱子敬对弈的几个人和钱益谦赶快下棋,别再磨叽了。
钱益谦因科考舞弊事件被朝廷罢官之后,虽然还负有文坛领袖的名气,实际上就是落魄至极,看到四周有很多达官贵人在位盯着自己,这些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顿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鼻子哼了一声,算是不再表示反对了。
朱子敬对周围拱手一圈施礼,道:“那有请诸位下棋赐教吧!”
德川义直才懒得理会这些繁文缛节,直接拿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说:“来吧,今天你会输得很难看的,反正我是要从你这里拿走五万两银子的,哈哈!”
朱子敬下了一枚黑子应道:“是吗?今天肯定有人要输得很难看的,但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龚鼎孳、吴伟业、方以智、陈贞慧、冒襄等人都是年轻人心性,听朱子敬这样狂妄的一说,心中都甚是恼火,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拿起一枚白子朝棋盘中放下,说:“承让了,请朱先生赐教吧!”
李昊也微微一笑,拿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
死要面子的钱益谦,为了保持自己文坛宗师的矜持,最后才拿起一个白子放在棋盘上。
“谢谢诸位给面子了!”朱子敬微微鞠躬,闪电般分别在各个棋盒抓起一个棋子,在所有棋盘都放下一个黑子。
见朱子敬下棋回应了,众人决心要狠狠地给朱子敬一个打脸,纷纷以最快速度下子。
朱子敬也毫不示弱,飞快地在各个棋盘下子。
这样的快速下棋,看似很随意,其实那都是经过阿尔法围棋程序经过精密计算,准备好步步陷阱的。
墙壁挂着的铁皮棋盘上推子的一群店员手脚都是很麻利的,看了棋盘一眼之后,便推磁铁棋子贴上去,好让四周看棋的人看清楚一对八的对弈情况。
这楼上还有十几个店员带着一叠纸张,将下棋的情况记录下来,来回跑到景明楼外,将下棋的情况在楼外的大铁皮棋盘上复制出来,好让街道上观战的人看清楚。
这让四周看棋的人看得眼花缭乱的,景明楼外看棋的人更是看得眼花缭乱的。
但是,街道上前来看棋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附近几条街道迅速挤满了人群。
因为景明楼内集中了南京城几乎所有的达官贵人,南京城内的官府不敢怠慢,派出很多衙差来维持秩序。
再加上漕帮、路帮的人都派出有人暗中前来帮忙维持秩序,景明楼内外的人头挤挤,但秩序却一片井然,没有丝毫的混乱。
负责赌局的漕帮、路帮人员决定抓住这最后的机会,纷纷吆喝着前来看棋的人们下注买输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