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珪装出一副虚怀如谷的样子,问道:“杨将军,认为两面猛攻,应从那两面攻打好呢?”
杨承祖说:“末将以为,可以将精锐兵力集中起来,从南面和西面猛攻,留一部兵力在东面待机并堵住道路不让官兵突围东逃,同时还要留出足够的兵马看住北面官兵的野战阵地,防止其在关键时刻冲出来捣乱。”
吉珪听了,站起来踱了几步,向杨承祖问道:“若果是这样,官兵有可能从东面逃跑,杨将军打算放多少人马在东面待命?”
杨承祖答道:“东面放上三五千骑兵足够了。”
吉珪点头道:“此议甚好,官兵若是逃跑,我义军有两三千人马在东面看着,他们也跑不了,很好,就这样定了!”
安排好南面进攻事宜后,吉珪才问罗拾:“罗将军,调派一万人马给你,继续攻打西面城墙够不够?”
罗拾心中想,反正这一万人马还不是自己的嫡系,伤亡起来也不心痛,一万人马往死里猛攻西面城防工事,而自己嫡系三千多人马就节省着点用,完全没有问题,便说:“够了!”
见两位将领都表态说没问题,吉珪高兴地说:“好,今天还有时间,两位就回去准备,在午饭后同时猛攻砀山城,力争在今天黑夜来临之前攻下砀山城,只要砀山城被我们打下,城北的官兵野战阵地就不成问题了,我们就是困都将他们困死!”
杨承祖和罗拾大叫:“谨遵军师之令,打下砀山城!”
吉珪手摇着羽扇,仿佛自己就是孔明再世,那种感觉美妙极了。
其实,杨承祖和罗拾都是被吉珪给骗了。
砀山城墙确实曾经倒塌过重修,但地点却是城北,这也是朱子敬要到城北设立野战阵地的原因,西面城墙确实曾经不稳被维修过,但不曾倒塌。
至于那两个老头,完全是按照吉珪授意说话的,刚才出门之后,也根本不是去领什么赏金,而是被吉珪授意亲兵拖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一刀杀了灭口,然后连尸体都被一把火烧个干净,以免被杨承祖知道了这个秘密。
看着杨承祖和罗拾走向自己的部众,再看看砀山城墙,吉珪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得意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