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闹事的几十个人全部被打翻,朱子敬才走出来,说:“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本东家,为何非要动手动脚打砸抢为难店小二掌柜呢?”
倒在地上的一个人似是头目之人,叫道:“哼,你得罪了我们漕帮,还想在这里混饭吃!”
朱子敬问:“我哪里得罪你们漕帮了?”
那人狠狠地说:“你还明知故问,这酒楼本来就是我漕帮囊中之物,都是你插上一脚抢了我们漕帮的产业。”
朱子敬说:“哼,你们漕帮想低价强买强卖未能得逞,朱某我得到这酒楼是用真金白银买来的,是到官府交了契税办理了过户交割手续的,怎么就成了你们的产业了?”
那人无言以对,但嘴上就是要硬:“我说是我们漕帮的就是我们漕帮的产业……”
朱子敬大怒,吼道:“这还有王法吗?给我把他全都扔出去!”
飞虎军们听令,便一起动手,将三十多个漕帮的帮众全都扔出门口的地面上。
漕帮的人眼见对方人数比自己多,从体格外表上看,似乎都很能打,动起手了比己方还要狠,一出手便将己方人员控制住了。
于是,漕帮的人被扔出来之后都不敢停留,赶紧跑回去找自己的老大报信去了。
朱子敬回身和颜悦色地对顾客们说:“对不起,我是景明楼的新东家,刚才来迟了一步,让大家受惊了,我保证,不会有人敢来打扰大家的了!为了表示歉意,我朱某决定自掏腰包,为现在在场的每桌客人加三个菜和一壶酒,敬请大家笑纳!”
刚才还在惊恐之中的顾客们听说东家亲自出面来处理,并且给每桌客人免费加菜和酒,不由得欢声雷动,表示对东家的感谢。
不一会儿功夫,景明楼里便如完全没事一般热闹如初。
掌柜章丰和心里急得要上火,悄悄对朱子敬说:“东家,漕帮可是有数万甚至十万帮众,遍布大江南北,得罪了他们,必然会再回来报复我们景明楼的,我们怎么办?”
朱子敬淡淡地说:“章掌柜休慌,他漕帮欺行霸市,强买强卖,当地官府难道不管吗?他就不怕被官府一举剿灭了吗?”
章丰和着急地说:“官府里和漕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官府不出面来处理冷眼看着我们两家争斗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说不定有些官府中人还会落井下石,趁机勒索呢!”
章丰和说的正是大明各地官府的现状,商家碰到这种情况,官府是很难指望得上的,唯有自求多福了。
朱子敬却显得很是胸有成竹,说:“如果官府不管,那我就自己解决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漕帮怎么来,我就怎么将他们打回去!”
章丰和心里甚是忐忑不安,但见朱子敬如此淡定,便也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并且吩咐酒楼里的雇工们做好准备,随时注意防范漕帮的人再来骚扰,一有漕帮人等的踪迹,要立即告知东家出来处理。
赶走了漕帮的骚扰之后,由于服务周到,菜肴美味好吃,刚才又见朱子敬指挥的人如此强横,一般顾客都认为景明楼后台很是强硬,各项生意都会有保证,当天景明楼的生意越来越火爆,订单纷来沓至,已经有人开始下十几天之后的订单了。
这生意上的事情,自然有章丰和去应对,朱子敬静下心跑进一个房间里去抄起书稿来,以免再见到李香君和卞玉京时无法交差。
但是,章丰和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当天晚上,漕帮一百多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