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山上前问道:“你们路帮有什么事情?我是漕帮的帮主何俊山,请你们的席帮主出来说话!”
路帮人群中站出来一个敦实的中年汉子,何俊山一看,正是路帮的帮主席方平,便问:“席帮主,别来无恙吧?”
席方平冷哼一声,说:“何帮主,不要在哪里耍花招了,你们漕帮欠下我们路帮的三条人命怎么算账?”
何俊山摸不着头脑:“席帮主,如果是漕帮的人做下的事情,漕帮一定会给贵帮一个交代的,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席方平说:“什么回情?这得要问你的人了!”
何俊山问:“难道是本帮玄武堂堂主李忠牛闹出来的事情?”
席方平说:“你们漕帮玄武堂在南京打死我们路帮的三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何俊山上前向席方平郑重施礼,说:“对不起,我御下不严,导致逆徒玄武堂堂主李忠牛犯下大错,现李忠牛伏法诛杀,我现在就将其首级送给贵帮赔罪,并且给予贵帮损失赔偿。”
席方平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何俊山手一挥,他的随从由里面捧着李忠牛的首级出来,双手递到席方平的面前。
席方平仔细一看,发现果然是李忠牛的首级,问:“我路帮的人是李忠牛派人去杀的,那还有十七个直接的凶手呢?”
何俊山手一挥,说:“这十七个人不管是不是李忠牛的手下,我漕帮也都会将其缉拿归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生的交由贵帮处置,死的将其首级交给贵帮,另外,还向贵帮赔偿一万五千两银子,如果不够的,还可以追加。”
何俊山态度非常开明,几乎满足了路帮原来预定的所有要求,席方平拿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一切,便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一场两大帮派之间的火并眼见这样就要过去了,何俊山上前一步,对席方平说:“席帮主,鄙人想请……”
何俊山是想请席方平进来小酌一杯,除了向他道歉赔罪之外,还想顺便拉近一下两帮的关系,日后两大帮派在江湖上互相协助。
席方平低头想是不是要接受何俊山的邀请,却突然听到脑后勺一凉,一股急速风声横扫过来,多年行走江湖的他大惊,急忙头一侧,闪过这致命一击,但是肩膀受到了一柄重刀的重重一击。
不容席方平躲闪,那柄重刀再次朝他的头颅砍来。
站在稍远的席方平亲随们见状大惊,急欲冲上前救护帮主,但却都遭到了来自于身后的打击,有些武艺高强的随从跳跃几下便闪过了偷袭,但是上千帮众中却有一大半人涌上来追杀席方平的几十个亲随,席方平的亲随们立即落在下风,陷入了数百人的围攻之中。
路帮还有一些帮众懵然不知是什么回事,只好呆在当场不知所措。
席方平好不容易才再次躲过致命一击,跳出几步远,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自己的徒弟封高镇正追着自己要下死手,颤抖地问:“封高镇,你这个逆徒,好大的胆子,竟然要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