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漕帮玄武堂内,堂主李忠牛接到第二批人马在春和楼吃亏的消息,正在大厅内大发雷霆。
堂主李忠牛派出两拨人马,以为便能搅得春和楼大乱,自己便有时间慢慢把春和楼拿回手上,谁知两拨人马都是铩羽而归,这气得李忠牛摔了一地的茶杯。
但是,此时门外有几个亲信进来,说:“堂主,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据我们得到的内线消息,确定帮主已经启程,今晚一定会来到我们这里。春和楼那等区区小事就暂时别管了,搞定了我们现在迫在眉睫的大事再说吧!只要搞定了漕帮大师,一百个春和楼我们都有办法拿下来。”
原来,这李忠牛本是漕帮老帮主何俊山手下最得力的堂主,是帮主之位的最有力继承人之一,但何俊山却迟迟不肯表态将帮主之位传给他,眼见何俊山还是一副年富力强的模样,让李忠牛已经等不及了,现正在布局设计,企图弑杀何俊山,夺取帮主之位。
李忠牛觉得也是,一个小小的春和楼算什么,如果自己夺取了漕帮帮主之位,以漕帮的力量,想要一百个春和楼都不是问题,便说:“好吧,你们都再去检查埋伏好的人马一遍,看看还有什么问题,如果是有对本堂主不忠的人要立即解决掉!”
待李忠牛的亲信都出去后,门外传来一个让他非常震惊的消息:“堂主,春和楼,也就是现在改名为景明楼的新东家前来求见了!”
“什么?”李忠牛眼珠都瞪大了,问:“他带了多少人过来?”
禀报的人说:“仅一人一骑。”
李忠牛大为惊讶:“他难道不怕死的?一个做生意的商人,竟然敢独身一人来到老子玄武堂这里?”
禀报的人说:“堂主,要不要放他进来见堂主您?”
李忠牛说:“哼,放,就放他进来,一个商人罢了,难道我堂堂漕帮的堂主李忠牛还会怕了他不成!问题是他敢不敢进来见我呢?”
朱子敬走进大门的时候,几个帮众要求放下身上的所有兵器,朱子敬只带了一柄佩剑,见门卫要拿下武器,便毫不以为意地将佩剑取下来,走了进去。
李忠牛见朱子敬放下武器孤身一人一脸淡定地走进来,甚是意外,问:“你就是春和楼的新东家?”
朱子敬说:“现在春和楼已经改名为景明楼了,没错,朱某就是酒楼的东家。你就是李忠牛堂主吗?”
几个漕帮的帮众企图一涌而上将朱子敬干掉,但却被李忠牛伸手阻止了,他现在对朱子敬完全不放在眼里,他打算像猫玩老鼠一样将朱子敬玩死。
李忠牛打量了朱子敬全身上下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才哼了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不怕死吗?还是藐视我们?竟然敢独自一人进来老子的玄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