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马看看许定国的家丁正在往南而去,心道,哼,许家父子你们要别人去送死,你们却要逃跑了,罢了,这个令我不传了,我也跑了,否则小命都保不住了。
于是,那快马传令兵只是表面上表示遵从带着许定国的口令回去向前线的军官传令,实际上跑出几里远后,便将甲衣脱下,直接觅路往其他方向而逃了。
“果然一切都如父亲大人所想到的那样!”许尔安觉得自己安全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想到许定国如此果断的决策,不由得拍起了马屁:“父亲大人,比为儿要老谋深算得多,儿不知要学多少年了!”
许定国心中很是得意,但嘴上却非常不耐烦地说:“别废话了,快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许定国撤走的时候,朱家庄里的姜泰和、朱子吉接到朱子敬送来的信鸽传书,立即率部冲了出来,将还打算进攻朱家庄的五千人马击溃。
但是姜泰和兵力不多,担心朱家庄的安全,只能留一半兵力与朱子吉的工人们一起保护朱家庄,以一半兵力两百多人追了一阵,竟然也俘虏了三四千人,缴获了许定国部在赣榆附近劫掠来的物资和四五千青壮人口。
而许定国派出的近一万五千多人马往海州方向前进,恰好与飞虎军迎头相撞。
飞虎军众军官都对抄了自己后路的许定国所部恨之入骨,简直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见对方出现,便不顾一切地发动疯狂的冲锋。
如果许定国所部是八旗清军对飞虎军的这种冲锋,或许还能扛得住,但 这些人多是从农夫中强迫征发来当兵的,粮饷不足,每三天才出操训练一次,兵器更是烂,很多人连用木杆套个生锈的铁枪头都轮不上,只是扛着一根木棍就上战场了,最可笑的是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在没有许定国父子亲自指挥的情况下,根本不是武装到牙齿的飞虎军对手。
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飞虎军仅仅以火铳齐射了两次,火炮都还没上来建立阵地射击,许定国的一万五千多人马便被飞虎军骑兵和步兵打得稀里哗啦地败了下来,溃兵漫山遍野地逃跑。
这让飞虎军的人完全没有想到,牛皮哄哄的许定国所部人马竟然如此不禁打。
追击战也没多少技术含量,飞虎军的骑兵猛冲过去,便一大片人扔掉兵器跪下大叫投降请饶命。
战斗前后打了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一万五千人的队伍便全部溃败,死的人不过四五百人,逃跑了一些,投降被俘虏的人超过了一万人。
这一下,飞虎军有些为难了,这些人都是大明的子民,华夏同胞,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罪大恶极的,多数人都是被许定国裹挟罢了,不能全都一刀都杀了。
怎么安置这上万人,倒成了朱子敬稍有些挠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