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一看,其中有很多自己步兵团内的哨骑,便对身边的人交代了两句后,也跳上一匹战马,跟着朱子敬急速西进。
朱子敬见王兴也跟上来了,说:“快,一定要用最快速度,要将闯军小袁营打个措手不及。”
此时,朱成矩单人独马也在朝西急进。
其实,朱成矩身上已经被狙击手击中肩膀,鲜血直流,但他只能咬牙忍住疼痛,一路上声嘶力竭地大叫:“敌袭,有敌袭从海上来了!”
飞虎军两百余骑狂奔追击而来。
其实,如果没有朱成矩这一呼喊还好,小袁营的警戒人马还会抵抗一阵子,给后面小袁营的人马争取时间,但警戒的人马见朱成矩狂奔而来,吓得立即掉转头飞奔逃跑了,反正也是朱成矩带头逃跑的,他们都心安理得地跟着逃跑了。
朱成矩身受重伤,大脑已经有点迷糊,只能拼死呐喊,希望小袁营做好准备迎击飞虎军的突击,但只是将己方阵形搞得更加混乱。
这就便如朱成矩在带着飞虎军的人马在冲击小袁营一样,所到之处一片土崩瓦解。
朱子敬仅仅带着两百余骑冲击,便将海州以东的小袁营防御体系搅得一塌糊涂,飞虎军的三个步兵团近五千人跟在后边猛冲过来,就做两件事情:第一,快步走路,第二,接受投降的俘虏。
小袁营在海州东面的防御一片大乱,很快就传到袁时中的耳朵中。
袁时中此时正在营帐中与好几个美女胡天胡地的,突然听到海州东面的动静,被吓得一跳,推开怀中的女子,赤果果地冲了出来,一阵冷风吹来,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急忙又回头找衣服胡乱地穿上。
当袁时中再次出现在营帐门口的时候,亲兵们发现他后背披着女子的艳丽披风,上面似乎还有斑斑血迹,估计这是那女子第一次流下来的血迹,有一个亲兵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将爷,这是女子的披风,上面还有一些血迹!”
袁时中一扭头,也看到了女式披风上的血迹,顿时大怒,拨出佩刀一刀将那亲兵的脑袋给砍了,并急中生智地说:“老子就是要批女人的衣服,这样才好用女人的血污破了官兵的火铳妖术!”
但是,当其他亲兵转身的时候,袁时中赶紧将女人的披风摘下来扔在地上翻身上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