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朱子敬听了一阵冷笑:“呵呵。。。。。。你是开玩笑还是强买强卖?你就是十万两白银也不够买我的一万支火铳啊!”
刘之干心里也是甚是恼火,刘泽清平时素来飞扬跋扈,不管驻军在哪里,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从来就不会提出要向对方买的,直接纵兵去抢就是了。
但现在低三下四地跑到海州这里来要购买火铳,已经让刘之干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却不料这小小的游击将军软硬不吃,这气得刘之干拔出佩剑指着朱子敬大吼:“你想死吗?刘总兵想要买的东西都不给!”
朱子敬大怒:“放下你的剑,否则我砍断了你一只狗手!”
谁知,平时也是飞扬跋扈惯了的刘之干朝朱子敬身上一剑刺过来。
朱子敬没有说话,却闪电般闪过刘之干的刺剑,拔出佩剑抵着刘之干的喉咙说:“你家刘总兵能不能保你不死啊?”
刘之干平时只是色厉内荏的人,碰到硬茬了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裆下顿时冒出一股尿骚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不敢,不敢,朱大人,对不住了,我不是有心冒犯朱大人你的!”
朱子敬看不起这种欺软怕硬的贱人,一脚踢过去,吼道:“你特么的,别在我这里丢人现眼,滚,有多远滚多远!”
“是,滚,我现在就滚!”刘之干连声应承,竟然真的在地上翻滚起来,一直滚到门口灰溜溜地爬出门槛去,从背后看,十足像极了一条狗一般。
这让飞虎军众人看得哈哈大笑起来,都觉得非常解气。
但刘之干在心里却十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并且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将赣榆拿过来成为刘泽清的产业。
总参谋部的参谋孔定文冷静地对朱子敬说:“大人,刘泽清此人阴狠歹毒,睚眦必报,他一定要来找我们的麻烦的,此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要注意刘泽清的动向,小心他来找我们报复!”
朱子敬说:“我们要做到‘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大家平时一定要小心防备,至于刘泽清来不来找我们麻烦已经不重要了,对这种为害人间的祸胎,我们迟早有一天要与他大战一场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