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矩说:“此地是个死地,我们小心一些总没有大错。”
刘玉尺哼了一声道:“小心,如果我们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那就不要参加义军了,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呢,如果什么都要小心,还能做成什么大事?”
这两个军师在关键时刻总是拿出不同的意见来,让本来就头痛的袁时中更是头痛了,他伸出右手,在头上挠了几下,问旁边一直默不做声的袁时泰:“泰弟,你怎么看?”
“大哥,如何行动,我听大哥的。”袁时泰一贯以来都是完全没有任何主见,他就等着袁时中作出决定,然后去执行。
袁时中站起来,伸伸懒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围困海州几天时间看看情况再说吧!”
袁时中是舍不得传说中的海州朱子敬财富,但心里又恐惧被李自成的追兵杀来逼得无路可走,至于朱子敬能不能从清军屠刀下回来,他倒不太担心。
“将爷。。。。。。”朱成矩欲言又止。
袁时中说:“朱军师请放心,我多派快马哨探看着海州西北南三面周边百里范围巡查,一旦发现飞虎军主力或李自成派兵前来回师,我们便立即撤军向西,但如果飞虎军主力不能回师了,我们就将海州打下来,抢了这百万巨资,我们的力量就得到大大增强了,现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只要我们手中有力量,那我们谁都不怕,又何来怕一个什么海州朱子敬呢!”
刘玉尺说:“将爷说得对,只要我们多派哨骑,看着周边,适时而动,我们还怕什么呢?”
朱成矩心里甚是忐忑不安,但却被两人说得无言以对,只好悻悻而去。
回到住宿的营帐,眼看夜色已深,朱成矩脱去衣甲卧下,但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跳起来披起衣服就跑去找袁时中。
袁时中此时正在自己的大帐中,和最近得来的一个年轻小美女胡天胡地的,却被朱成矩拍门打搅了,穿着一点衣服冲出来,甚是生气地说:“你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朱成矩刚才走得很急,气喘吁吁地说:“将爷,海上,如果飞虎军从海上而来,我们如何抵御?不要忘了,那朱子敬家可是有上百艘大海船的,那可一次运载两三万人马都没问题的。”
袁时中微微一惊,那正是他忽略了的方向,但他听到身后营帐里的女人微微喘气的声音,似乎在召唤他回去,顿时心痒难耐,便说:“你说得很对,但不差今晚一夜了,此事可以明日早上去再作布置吧!”
袁时中不知道,就在今晚他迟疑之间,那是决定了他和小袁营命运的最后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