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军官都有通用的密码记忆在脑中,靳仁来只是看了一遍,就迅速将信函上的简短内容翻译出来,大吃一惊:“不好,海州和赣榆现在都受到几十倍的敌人围攻,现在不知能不能守得住?”
韩固堂听了吓得一大跳,抢过密函一看,使用密码翻译,发现果然是真的,问:“现在整个飞虎军就看我们带着的难民如何行动了?怎么办?”
靳仁来咬着牙说:“我们现在只能按照朱大人的要求,催促这里要难民加快速度前进了!我们可以将不用的马匹、驴子等牲畜以及大车,用来装运脚腿不便的人,还可以将那些体力好的人动员起来,让他们轮流背着一些伤病难民跑起来,总之就是要快快让大家赶到海边去!”
韩固堂看着蹒跚前行的缓慢人群,说:“这个方法好,赶快着手去干吧!”
在飞虎军发狠的催促下,难民人群按照靳仁来的办法,速度果然快了起来、
在坚硬的冰雪地中行走着,很多人的脚皮已经磨破了,人们看向路面,不时会看到有斑斑的血迹组成的脚印,但人们已经受够了清军的虐杀和凌辱,在飞虎军的激励下,根本就无视这点痛苦,都盼望着快点赶到海州去乘坐海船南下广州,远离这战乱之地,于是众人都迈开双腿继续前行。
但是无论如何,难民的行动速度无法像飞虎军严格训练的武装越野行军一样迅速,只能跌跌撞撞地行走在满是冰雪的道路上,很多人是赤着脚,磨破了脚皮,流着血一步步地向前挪着。
而且小股清军还不断在道路两侧骚扰着,时不时冲上来对准飞虎军和难民队伍射上几箭,在难民庞大队伍的后面,大队清军正在集结,随时都会掩杀上来。
靳仁来和韩固堂两人,一人率部在前面开路,一人率部张开队形在两侧和后卫掩护,一点点向前进。
飞虎军步兵不断与小股清军交战,整一条道路上,火铳爆响声不断。
或许有清军死亡的威胁,再加上在朱子敬颁布的奖励方案激励下,很多青壮年男子真的奔跑起来。。。。。。
朱子敬命令在海边画了一条线,说是在今天最后一丝阳光落下之前跨过这条线的,统统奖励五两银子。
但是,负责看守这条线的飞虎军士兵已经将一堆银子抬了出来,但是他们望眼欲穿,眼看着太阳西斜就要落下去了,还是没看到一个人影的出现。
在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朱子敬来了,只是静静看着远山、大海、雪地,没有说话。
除了听到大海的海涛涌动拍岸的声音外,整个大地死一般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