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敬周边的人听了,都打算发作,却被朱子敬伸手阻止了,对那把总道:“我飞虎山巡检司击败了闻香教造反,缴获了一些物资,难道我官位低微,你们就可以来抢夺了吗?”
那把总说:“哼,你那小小巡检司有多少兵马,哪能打败闻香教,分明是你们要抢夺我们的战利品?”
朱子敬笑了起来:“哈哈,既然是你们打败闻香教,当然有能力会有很多缴获,但是恰恰相反,现在是你们要来抢夺我们的战利品!”
“你……”那把总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气得鼻孔要冒出烟来,但却想不到什么好的话语来反驳朱子敬的话,他头脑一热,便一挥手中的钢刀,说:
“冲上去,打他娘的!”
但是守备府的人却仗着自己上司位高权重,见把总下令,便发一声喊“冲啊!”一股脑冲上来。
朱子敬果断对靳仁来属下的火铳兵下令:“先朝天开火警告,然后上刺刀!”
成排火铳朝天发射发出震撼人心的呯呯呯暴响声。
但守备府的人马,见子弹都向天空飞去,透过硝烟没看到己方有一人倒下,便以为朱子敬是有不敢得罪守备大人的想法。
只是稍为愣了一下,守备府的人马仍然蜂拥而上。
“上刺刀!”随着朱子敬的一声令下,火铳兵迅速将刺刀套进火铳的卡座上,对准了冲来的守备府官兵。
“火铳怎么能套上长剑?”
守备府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冲得快的士兵收脚不住,一下子撞到一柄火铳刺刀上,肩膀被扎扎实实地刺中了,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守备府的其他人顿时都吓呆了,只有那把总还在骂道:“啊,你们真的敢动手啊!”
朱子敬冷沉着脸,大喝道:“敢冲我阵者必死!”
那把总朝他的坐骑狠狠地抽了一鞭,策马冲过来:“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小小的从九品巡检,敢对堂堂守备府动手!”
朱子敬还是重复那句话:“敢冲我阵者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