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朱子重、翁世忠、靳仁来、韩固堂、王一炮等人听了觉得不可思议,都过来对朱子敬说:“大人,这是闯军的诡计,最好不要出去,免得中计了!”
朱子敬道:“我们不能怕了闯军,此地是我们的主场,只要此次打败了闯军第一勇将,闯军从此就怕了我军,这有甚大的好处!”
朱子敬现在飞虎军中向来说一不二的,众人听了,只好默默退下,但回去后都做好与闯军作战的准备。
卞玉京听到动静也过来,似乎有些心痛地劝说道:“看看你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了,你难道还要真的像说书先生说的那样去和敌人单打独斗?”
朱子敬答道:“这些都是皮外伤,不妨事,既然闯军提出挑战了,我一定要将他们的气焰打下去,让他们一听到我朱子敬的名字都要怕!”
卞玉京想起在郑建德大帐中见过朱子敬的本事,估计他肯定不是莽撞之辈,一定是有把握才出战的,便双手合十,道:“那我在这里,祝愿朱大人此战旗开得胜!”
为了与郝摇旗来一场似模似样的决斗,朱子敬让翁世忠找来一柄大关刀,一拿起来就觉得好沉,很是不满地问道:“这么沉,有多少斤啊!”
“七十五斤!”翁世忠心里腹诽道,你连拿这一柄关刀都觉得沉,如何出去打赢闯军第一勇将?但翁世忠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给我换一把,再少个二三十斤吧!”
翁世忠只好让人去骑兵中再找了一把短了一截的小关刀给朱子敬:“这把只有四十八斤。”
朱子敬拿过小关刀掂量了一下,心里觉得还是重了,但再换兵器就太麻烦了,便说:“嗯,这一把不错,就这一把大刀吧!”
朱子重实在不放心,建议道:“我带我们所有的骑兵两百余人都出去为大哥押阵,如何?”
翁世忠、韩固堂、王一炮、靳仁来、朱子平几兄弟等人也都出来说:“我也出去为大人押阵!”
朱子敬摇摇头道:“就让翁世忠和靳仁来各带一百名骑兵和一百名火铳兵出来为我押阵就够了,其余人出去没用,都回去留在自己的阵位上,密切监视闯军的动向再做打算。”
为防意外,王一炮暗暗地命炮手给所有火炮装填好弹药,将炮口对准了闯军队形,靳仁来也命令所有火铳兵装填好火铳弹药,随时准备冲出来打击闯军,其余军官都命令自己部下做好准备,随时出击迎战闯军。
朱子敬带着两百多人慢腾腾地走出阜家集阵地外,郝摇旗在外面早等不及了,大叫道:“快点来啊,别像个小脚妇人似的一点点挪出来!”
朱子敬回敬道:“你如此着急打这一架,是要赶着去阎王殿那里投胎吗?”
郝摇旗听了,气得大吼一声道:“你休要在舌头功夫上占便宜了,杀啊!”
郝摇旗说罢不再言语,在马后狠狠抽了一鞭,高举着长矛,直直朝朱子敬冲杀过来。
朱子敬其实一点都不熟悉戏剧里说的这种马背上单打独斗,见郝摇旗杀来,只好举起小关刀一撩郝摇旗手中拿像毒蛇一般刺来的长矛。
谁知,朱子敬非但没有撩走郝摇旗的长矛,反而被郝摇旗一磕一带,小关刀便脱手飞出了。
这让旁边观战的飞虎军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朱子敬刚才已经下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过来帮忙,只好提心吊胆地看着朱子敬如何应对。
阜家集阵地上观战的飞虎军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站在阜家集阵地边缘的卞玉京见朱子敬手中武器哐当一声掉落地上,吓得娇声惊叫起来,捂上了眼睛不敢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