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摇旗更是大喜,干脆也不变招了,一撩一刺,要将朱子敬的下三路直接破成两半。
谁知,朱子敬整个人都被郝摇旗撩了起来,刀锋就是无法刺进朱子敬的体内一毫。
郝摇旗顿时被惊呆了:此人真有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护体神功?
就在这一瞬间,朱子敬借着被郝摇旗撩起的力度,左手一拳砸在郝摇旗的鼻子上,右手持匕首狠狠地扎下去。
郝摇旗大惊,急忙闪避,并要用手一推,企图将朱子敬推出去。
但是,这一切动作都晚了。
郝摇旗“啊”的一声惨叫惊天动地般响起。
鼻子的鲜血溅起,郝摇旗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难忍的痛疼让他忍不住撒手松开手中的佩刀,去捂着掩鼻眼。
朱子敬趁机以匕首刺中他的左臂上,并且狠狠地快速环绕了大半圈,将其左臂切得鲜血淋漓。
郝摇旗与官兵对阵十几年,从来没受过如此打击,他双眼沾满了鼻血,双手双脚只好乱舞乱打。
朱子敬趁势捡起钢刀,一刀劈中郝摇旗的胸膛上,拉开了一个大口子。
观战的双方都看不清战团中两人是如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只听到郝摇旗那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卞玉京见朱子敬安然无恙,高兴得又跳了起来,脸上仿佛开了桃花一般灿烂,嘴里忍不住说出话来:“好啊,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真是战阵上的英雄好汉啊!”
一颗曾经彷徨的芳心,从此泊在此处,再也不离开。
郝摇旗的四个亲兵见此情况,顿时急了,不顾一切地冲过来要救护主将。
李过初时觉得不对,想阻止郝摇旗亲兵的举动,但转念一想,郝摇旗是己方勇将,不能白白死了,便也不阻拦,反而下令所有骑兵准备冲击飞虎军阵列。
当朱子敬正要一刀砍下郝摇旗的脑袋时,一支箭矢飞来,射中他手中的钢刀,哐当一声失去准头,落了空。
在朱子敬一愣的关头,有四个闯军骑马飞奔过来,架起郝摇旗就走。
另外两个闯军则分左右两路以双刀直取朱子敬。
与此同时,嗖嗖嗖的十几支箭朝朱子敬飞来。
“这就是你们闯军说好的单打独斗?”朱子敬冷笑一声,完全不管闯军刺来的马刀,抓住一个冲来的闯军身体,挡住几支箭矢,并大声对飞虎军下令:“都开火干他娘的!”
“反了,立即开火打他娘的!”靳仁来、翁世忠立即带着部下举起手中火铳,朝闯军队列开火。
“尼玛的,单打独斗不过就要群殴了吗?给我开炮,将闯军往死里轰!”在阜家集中的王一炮拿起一把早已点起的火把,凑到火炮捻子上,朝闯军队形开炮。
火炮中打出来的是霰弹,如同天女散花一般覆盖了当面的闯军。
闯军虽然人多,但想不到飞虎军的火力打击如此猛烈,赶紧往后躲避。
闯军跑到了飞虎军火炮射程之外,回头一看,只见己方倒下了六七十人,刚才战立的地方只有二三十匹失去了主人的受伤战马,在哕哕地叫着胡乱跑来跑去。
翁世忠气愤地要带着全体骑兵冲出去追击闯军,却被朱子敬挡住:“够了,闯军这次连第一猛将都被我打下马来,又是吃了大亏,已经大大坠了威风,从此不敢再轻视我飞虎军了,穷寇莫追!”
朱子敬明白,来到这里的闯军骑兵就有两千多人,后面大队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马,但这里不是李自成的主攻方向,估计就是郝摇旗这样的武将一时头脑发热要玩玩这样意义不大的单打独斗游戏,只要自己不再去招惹闯军,郝摇旗被打伤后闯军后撤,短时间绝不会再来此地的,自己的飞虎军就没必要去惹这个麻烦了,还是早日回去海州踏实地发展壮大飞虎军的实力才是王道。
众人气得牙齿都痒痒的,但都明白此时己方兵力远远不及闯军,只好都老实听从朱子敬的命令,不去追击闯军,回到自己的阵地上待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