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平刚好靠在一把巨大的牛油蜡烛旁边,他掏出四包炸药包,点燃了投进伏兵人群中。
其他人也都跟着点燃炸药包,投掷出去。
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一时间大厅内一片烟尘。
朱子敬趁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起刀落将拓跋牛的头颅砍了下来,将其抓起来大叫:“拓跋牛已被诛杀!”
“啊!”拓跋牛的亲信们想不到自己的大当家不过几息功夫便被人砍了脑袋,这还打个屁,还是赶紧逃命去算了。
于是,大厅内的拓跋牛亲信们一哄而散,一下子逃到不知去向。
那些没有指挥的喽啰,根本不敢围攻山寨内的飞虎军,不是投降就是赶紧逃跑去了。
飞虎军不费吹灰之力便控制住了庆家寨。
山寨中有五六百被劫持来的村民,朱子敬命令全部都给释放,让他们回家去了。
“谢谢大恩人啊!”曾老三找到自己的女儿,惊喜地发现她毫发未损,便高高兴兴地跑来向朱子敬致谢。
朱子敬命人拿出一些银子赏给曾老三,以表示对他带路的感谢,曾老三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地带着女儿回家去了。
“宝藏在这里!”
由于拓跋牛中午才率众将宝藏运回来,还来不及安排将宝藏放进隐秘的地方去。
贺年上去点验一番后,对朱子敬说:“朱大人,这些就是我所说的宝藏,由于白银多被取去用作军费了,所以只有七万多两白银,而黄金则有三万多两,另外还有珠宝玉器古玩等一大批,估计也值个三四万两银子吧。”
这一次,飞虎军缴获贺一龙遗留下来的宝藏,按照明末的时价,一两黄金兑白银十两左右,黄金折算成白银后,共有四十万多两白银了,是个很大的收获!
朱子敬对贺年说:“很好,我朱某说话算数,现在就重重奖赏你,这里的黄金白银你随便拿,你一个人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啊!谢大人!”贺年想不到朱子敬对自己这个俘虏如此大量,赶紧跪下致谢,但他不会要太多,说:“大人,我只要五十两黄金、五十两白银就够了,并给我一匹马,再多我也带不了!”
贺年觉得自己折算得了五百五十两白银,已经很多了,足够自己和妻儿买上几十亩田地耕种,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了,况且,自己孤身一人去找妻儿,带多了财物上路在这乱世那是自寻死路罢了。
这真是个老实人,朱子敬想了一下,有心将贺年揽入自己的麾下做个管理财物的管家,说:“你要的这些都给你,我还可以给你更多,但这乱世不太平,你不管去到哪里都可能碰到麻烦事,不如将你的妻儿都接过来,从此以后就跟着我干就好了!”
这两天来,贺年跟着朱子敬行动,觉得他武功高强,有功必赏,做事干脆利落,待下属也很是平和,比贺一龙这个流贼首领强了不知多少倍,在这乱世中是个难得一遇的好主公,他曾萌发过跟随的念头,此时听朱子敬这样一说,觉得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便立即跪了下来,表示道:“朱大人愿意收留我一家,我一家让你将愿为朱大人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朱子敬道:“好,你起来,你的妻儿离这里有多远?”
贺年说:“禀大人,离此地大约百余里路程。”
朱子敬出了一个主意:“离开此地后,我派一些人跟你过去,保证安全地将你的妻儿都接过来,这样可好?”
贺年想不到朱子敬为下属想得这么周到,顿时感激涕零地再次跪下:“谢谢大人啊!”
朱子敬扶着贺年,说:“不用多礼了,你快起来,去帮忙释放所有被拓跋牛绑架来的村民,并收拾好这里的所有财物,我们要立即启程回去!”
朱子敬看了山寨四周一圈,看到虽然地形险要,但如果被外人截断外出的山路,便成了一个逃无可逃的死地,必须不顾疲劳连夜离开这里。
当飞虎军忙碌着将财宝装箱,驮上马背时,有负责对外瞭望观察的哨兵跑来向朱子敬报告:“发现一支人马正向庆家寨疾驰而来!”
朱子敬急忙跑上高处,掏出望远镜朝哨兵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山道上一支人马疾驰而来,看模样全是骑兵,粗略估算一下,起码有一千多骑。
“这是哪里来的人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