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郑建德听了之后,呸的一声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就把那个郑建德当作了你的那个小白脸了,朱子敬只是一个穷酸小子,才混上了一个小小把总几天,你想要他当你的小白脸,他有这个能耐吗?要我去救他,你就别痴心梦想了,我就要看着他死翘翘,看着他横死在闯军的千军万马中!”
听到郑建德竟然说出这样无端猜忌的话语,卞玉京气得几乎要晕过去,伸出手指,指着郑建德:“你,我都是为了你好,你……”
郑建德说得越来越离谱:“哈哈,我们就看着你想着的那个小白脸,怎么被闯军活活弄死吧!伤心了吧,哈哈……”
在郑建德心目中,朱子敬和飞虎军的人马都已经是死人了,因为与闯军结下了梁子仇怨的人,一定会被闯军彻底歼灭的,而自己还是打定主意静静地坐山观虎斗就是了,闯军在歼灭飞虎军时必然伤亡惨重,而自己就更有把握守住阜家集了。
听到郑建德刚才一番无情无义的话语,卞玉京此时话都说不出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干脆就坐在地上也不想站起来了。
至此,卞玉京终于明白,自己嫁的人郑建德心目中他只是想得到自己这个秦淮八艳的美色而已,至于什么志同道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辅助他成就一番事业名扬青史,那只是一堆骗人的鬼话罢了!
郑建德也没去扶起卞玉京,而是鼻子中冷哼了一声,便背着手走了,装模作样地察看阵地防御去了。
满脸沮丧的卞玉京靠着墙边,坐在地上,抛掉头盔也不管自己女子的身份暴露在军营中,任由满头青丝被微风吹得一片散乱。
“遇人不淑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卞玉京不停地喃喃问自己,想到自己的悲惨命运,不由得眼眶里流出一行行的珠泪,象断线的珍珠一样掉在地上。
此时,闯军步骑兵都被飞虎军打退之后,整整一个下午都无法组织起再一次的攻势。
其将领贺大成气得接连斩杀了十几个头目,重新编组各部人马,企图再次向飞虎军发动进攻。
贺大成在准备再来一波攻势时,在西面疾驰来数十骑,此人正是这支闯军的最高首领,革左五营首领之一、绰号称革里眼的贺一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