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成嗤嗤笑起来:“一个守备要把自己的小妾送到一个把总的**去吧?这中间谁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这两支官兵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不和的事情,现在只好紧急求和了!”
贺一龙道:“正是,我顺着这个想法审问下去,那几个官兵都供述说,守备府和那个把总之间此前有很大的冲突,现在是守备大人让自己的小妾去把总那里求和求援的。”
贺大成恍然大悟,开始拍贺一龙的马屁:“那首领安排这次的进攻阜家集太对了,一个堂堂守备府要向一个把总求援,说明守备府官兵不够强,但那把总一定很强,下属服了!”
贺一龙点头道:“嗯,此战最大的变数确实是那个把总,其部官兵战力不知深浅,我们除了以一千步兵隔断之外,预备队两千多人也要靠近南面,一旦那股官兵出动,立即压上去,以人多势众将其碾碎碾死!”
贺大成又问:“如果那个把总不主动出击呢,我们怎么办?”
贺一龙道:“那就太好了,我们消灭阜家集官兵,将阜家集抢光之后,如果时机合适,就全军压上将他打败,如果他们就地困守,我们就以一部围着他,主力赶紧到其他地方去抢,尽快扩大我们的实力。”
此时,贺一龙已经收到闯王李自成的命令,要求革左五营从大别山出来后,立即赶到开封集中,将开封打下来,但贺一龙却觉得自己兵力太少了,在李自成那里得到的好处太少,便先是做出一副攻打凤阳的样子,使得附近明军向凤阳集中,他却虚晃一枪,改向淮河流域出动,趁各地大肆劫掠,并裹挟各地百姓饥民充当自己的兵力,以扩大实力。
贺大成弄清楚了贺一龙的想法,便道:“好,那我们就以扩大实力为主要目标,如果那把总的官兵不出来,我们就困死他!”
两人说话的时候,闯军的第一轮佯攻已经退了下来。
官兵阵地上见闯军后退,一片欢呼声音。
郑建德非常高兴,竟然要人给送上一杯酒,喝了好一口,但想到自己将卞玉京送给朱子敬,就喝不下去了,还将酒杯直接摔得粉碎。
见郑建德闷闷不乐的,身边的士兵都不敢说话。
郑建德在原地来回踱步,他心里老缭绕着一个非常后悔的想法:这闯军如此容易打,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将卞玉京送给那朱子敬了!今晚要是打败闯军,让谁来暖床给我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