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四散逃奔的饥民新兵不同,此时贺一龙附近的闯军老营兵,明白了飞虎军的目标是贺一龙,纷纷自发的涌上来,阻挡飞虎军的前进。
在这人肉森林一般的战场上,飞虎军的骑兵不是马失前蹄倒下,就是被闯军挡住了,只剩下朱子敬一人驱使着马匹,冲到贺一龙身边十步左右的距离。
贺一龙下半身还被一堆尸体压住,此时飞虎军炮火为了让朱子敬冲杀过来而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他才有机会被亲兵拖拽着要爬出来,见有人直奔杀来,顿时大惊失色,下令:“干掉他!”
朱子敬骑乘的马匹,被闯军的长矛、长枪、大刀砍刺得伤痕累累,轰隆一声,便倒地死去。
在马匹倒下之前,朱子敬飞身跃起,仍向贺一龙冲去。
贺一龙的卫兵纷纷以兵器阻拦朱子敬,但发现自己的兵器根本无法对朱子敬造成任何的伤害,愕然之下,朱子敬已经杀了两个亲兵,迅速靠近贺一龙身边。
贺一龙此时才在亲兵的帮忙下从死人堆中爬出站起来,头盔已经掉了,浑身血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见朱子敬疾冲而来,强撑着精神喝问:“你是什么人?”
“来收割你性命的人!”朱子敬不想太多废话,挥剑向贺一龙的胸腔横扫过去。
贺一龙挥剑格挡,朱子敬收剑回来,再向贺一龙下三路劈去。
贺一龙趁机直刺朱子敬的喉咙,谁知,朱子敬根本不躲也不闪,让贺一龙剑尖刺向自己的喉咙。
贺一龙正以为得计,但发现自己的剑尖根本刺不进对手的喉咙,吃惊之下,只觉得自己的下腹一热,原来朱子敬已经趁此机会已经挥剑刺进他的下腹部。
“啊!”一声惨叫,贺一龙的柔软的腹部已经被朱子敬剖开,肠肠肚肚都流了出来,身体失去所有的力气,轰然倒地。
“他剑刺大帅,干掉他!”贺一龙的卫兵见状,顿时像疯了一样蜂拥而上,将正想割下贺一龙首级的朱子敬围在中间。
朱子敬冷笑一声:“来吧,看看你们谁能杀得了我!”
无数的闯军扑上来,无数的兵器打来,朱子敬体内的隐形防护系统疯狂地尖叫起来:“能量,能量不足,即将进入重点防护模式……”
朱子敬挥剑反击,一连杀死十几个被护体神功震惊的闯军,但自己身上也伤痕累累,流出了斑斑血迹。
但是,那些跟随贺一龙多年的闯军见自己的主公被杀,自己日后不知如何是好,便都悲愤交加,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围攻朱子敬。
不一会儿功夫,朱子敬便被蜂拥而上的闯军人群淹没了,牢牢地压在中间动弹不得。
此时离朱子敬最近的翁世忠见状大惊,对周边的骑兵大叫:“快,用炸药包!”
几个靠得最近的骑兵,不顾一切地掏出炸药包,点燃投掷过去,轰炸朱子敬周边的闯军。
此时,只有那些死忠的人还在疯狂搏杀,胆量稍小一点或头脑灵活一点的闯军,见贺一龙已死便胆气俱丧,已无心再战,纷纷觅路逃散。
翁世忠和赶上来的飞虎军骑兵们,接连投掷出十几个炸药包,终于炸开一条通道,几十个骑兵挥舞武器冲上来驱逐闯军,终于将朱子敬抢出来。
但是,贺一龙的尸体也被闯军抢了回去。
朱子敬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甚是吓人,但因有隐形防护罩的重点保护,都只是一些皮肉之伤,重点器官和部位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用一些外伤药敷上再修养两天便可痊愈。
翁世忠非常后怕地说:“朱大人,下次不要这样了,您一旦有什么闪失,属下万死不赎啊!”
朱子敬没有时间回应翁世忠的话语,而是盯着被几个闯军拖着回去的贺一龙尸体,确定此尸体必是这支闯军的统帅贺一龙,下令:“那黄金甲的尸体就是贺一龙的,我们现在一定要抢回来,只要将他的尸体挂起来,闯军必将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