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附属品?还是你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工具?”
战霆舟刹住车,震惊地看着沈知禾。
他从未听过她用这么犀利的话去指责自己。
沈知禾虽然疯,但到了战家后,她向来都是温和待人,就连母亲的刁难她都未曾在意。
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母子四人在家中的情况。
如今看来,沈知禾不是性格温和,她是一直在忍让,她的底线就是孩子们。
谁敢对孩子们不利,她就亮出所有的爪牙!
“对不起。”
他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郑重。
“是我考虑不周。”
沈知禾准备好的一肚子火,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浇熄了。
她愣住了,有些发懵地看着他。
这个年代,大男人主义深入骨髓,男人在外面说一不二,在家里更是天。
别说道歉了,能心平气和跟你讲道理的都少。
战霆舟竟然跟她道歉了?
看着她狐疑的眼神,战霆舟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向你保证,赵春梅母子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你和孩子们绝对不会再受半点委"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眼神里的坚定也不似作伪。
沈知禾心里的怒火,总算是渐渐平息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别开脸。
“希望如此吧。”
她根本不相信他。
战霆舟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想再说些什么来证明自己,却被沈知禾干脆地打断。
“我要迟到了,先走了。”
说完,她利落地从后座跳下车,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朝着学校的方向快步走去。
战霆舟站在原地,看着她那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沉。
“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也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糟心的局面。
他以为自己对他们母子已经仁至义尽,却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沈知禾快步走进学校大门时,眼眶里那股子热意还没完全散去。
不行,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为自己哭没用,她得为孩子们,争到他们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沈老师!”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刘芳小跑着追了上来。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沈知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昨晚没睡好。”
刘芳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明显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