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阿平看着周心悦两人走远,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全然不见训斥周心悦那时的彪悍!”娘子~~~“司徒文边走边回头望,这小孩真可怜啊!
走出几十步,周心悦停了下来。她低头深吸一口气,到底过不去良心这一关。”你阿姐被抓到哪里去了!“她反身走过去,大声问道。
阿平以为她就这么走了,没想到居然又回来了。他擦干泪,惊喜地爬起来。”姐姐被抓到那边的山上去了!“顺着他的方向一看,这不就是胖婶说的那个送人的地方吗?”你知不知道,他们抓你阿姐做什么?“有些事,要问清楚。”不知道,我只听到他们问我姐,认不认识乔大!“阿平说道。”乔大是谁?“”是是我爹!“阿平低着头回答,周心悦想着今天那几人说要去找人,莫不是就是这乔大?”他们有几个人?“好歹要知道凶徒有几个。”四个!“周心悦一惊,跟杀人犯的数量一致。”娘子~“见周心悦沉默,司徒文抓着她的衣袖甩了甩。周心悦回过神来,看看这一大一小,”村子里没有人,我们现在去救人,就只能靠自己,你们怕不怕!“”不怕,我要救阿姐!“阿平拍拍胸膛说道。”我也不怕,有娘子在呢!“司徒文也学着拍拍胸膛,看着周心悦。可这回答,令周心悦哭笑不得。”那好,你们要听我指挥,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然救不了人,就别怪我了!“丑话说在前头,周心悦其实很没底。
两个家伙,却努力点头,一脸信任!
周心悦无奈哀叹一声,在阿平的领路下,往山上走去。”赵头,你说咱都走了几个村了,没有一个有疟疾的,是不是那仵作搞错了!“胖胖的捕快往火堆里扔了一根柴火,让火更旺一些,这山里的夜就是凉。”是啊头儿,这就剩最后两个村庄了,再找不到,那就肯定是仵作弄错了!“年轻一点的捕头附和道。”不管是不是瘟疫,这死了十几个人,咱就得往这村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失踪的人口!“赵淳也有疑惑,说事疟疾最容易传人,自己几人当日可是接触过尸体的,可是,不也没事吗?”你说会不会是江湖仇杀?这帮江湖人,整天打打杀杀的,死个十几人,也很正常啊!“年轻的捕头问。”哎,对啊,韩炅说的是,说不定就是江湖仇杀呢,下了毒,一下弄死十几个!那省府的广元镖局不就是这样吗!得罪了三湖五鬼,一夜之间,全给毒杀了,这事,咱官府没法管呢!“胖捕头现在只想回家休息,不想在这荒野挨饿受冻。”不可能!胖子,你说的那广元镖局,那是江湖人,这十几个人,我都看了,全是普通村民,身上没有武功,不会是江湖仇杀!“赵淳信誓旦旦,江湖人有自己的规矩,一向在官府允许的范围内行事。绝不会这样屠杀无辜村民。不然受到通缉,那是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他们的。”娘的,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害了这么多条人命,让我逮着啦,非弄死他们不可!“韩炅气愤道,他是个热血青年,最看不惯为非作歹的事情。曲溪县地方小,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大案,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他想想就气的慌。”别说了,吃肉,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打的兔子!“胖子把烤好的兔子撕了,递给两人。几人安静的吃起兔子,累了一天,确实饿了。
山的另一处,周心悦领着司徒文跟阿平,偷偷地摸上山,来到了胖婶说的小屋外。远远的,几人趴在草丛里,隐藏自己的身躯,暗中观察。
一、二、三、四,刚好四个人,可是夜色太暗,周心悦不确定,是不是白天那几人。”就是他们抓走我阿姐的!“阿平大叫。周心悦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你想我们被发现吗?“臭小孩,就会添乱!司徒文见了,也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那几人坐在屋外,围着火堆烧烤猎物吃。小茅屋背靠山坡,周围没什么遮挡处,要进去救人,就只能走正门。
可自己这几人,怎么打得过眼前这几个彪形大汉,这一个个的,都带着武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这几人随便来一个,就能把自己这帮人打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