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儿咬紧牙齿,恨不得生吃了大房的人“谁出的主意,除了她陈眉,还有谁!那个贱人,怪不得马长行不愿意娶她,活该她嫁不出去!”
“大大小姐,她她这是为何啊?你得罪她了?”芸姨娘不解,自己的女儿一贯跟在大小姐身后,马首是瞻,不敢怠慢,大小姐这是为何啊?
“为何?还能为何?阿娘难道还不明白,这陈家的人,哪有一个善茬,心情好的时候,把怎么当猫儿狗儿逗一逗,一旦有事,必然把我们这些庶出拿出去挡事儿!如今他大房大祸临头了,可陈眉自己不愿意嫁人,自然把我推出去!她休想如意!”陈宝儿恨恨道出最后一句。
“那,那这该如何是好!!二夫人可是点头了”芸姨娘心慌道。
“哼,她大房想的再好,也比不上水家的意思重要,只要水家不买她的帐,她想也别想!”陈宝儿不屑,陈家大房真把自己当回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惜人家水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对对对,这事关键还要看水家的意思,要是水家不同意,她想也白想。那那我们找水家去”芸姨娘着急说。
“回来,阿娘就这样上门,水家怎么会搭理你,没的还惊动了大房,到时候没有我们的好果子吃!”陈宝儿赶紧拦下芸姨娘。
“那怎么办?”
“你别着急,这事我好好想想,离水家三少腿好,还要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还有时间!”陈宝儿目光深沉,没有人前的娇憨天真,眼里多了几分算计。
“哎,你们说,真陈家二少爷这回是不是要断条腿啊!”一出破庙里,几个乞丐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吃完了要来的饭,磕牙唠嗑。
此时天色一黑,屋外星光点点,安静的很。
庙里一个角落,蜷缩着一个人,那人听到陈家二少爷的名字,睁开了眼睛,悄悄竖起耳朵。
“那还用说,陈东楼这次可是惹事大事儿了,别看他平日嚣张跋扈,谁都不敢招惹他,那是因为他欺负的都是小人物,要是我们这样的乞丐贱民,自然只能认栽,可他这回招惹的是谁?水家三少爷,那水家能好惹?”一个乞丐道。
“我看也不一定吧,这不是还有马家呢!”一人不信。
“就是,这两家可是姻亲,马家又是长陵城的土皇帝,他不点头,谁敢动陈二少!”一人点头。
“这你们就不懂啦!你们不知道吗,那陈家大小姐跟马家公子的婚事吹了,两家这时候,只怕也没剩什么亲情了!”一人得意道。
“不能吧,就算婚事吹了,可两家的关系哪能那么容易断了!那马夫人可是最宠爱着个侄子的!”一人还是不信。
“就是就是,这结不成亲,可到底还是亲家啊!马家怎么能不管?”又一人道。
“嘿!你们不知道吧,陈家三少爷回来了!”一人神秘道。听到陈家三少,墙角那人翻动了一下身子。
“哟!就是陈大老爷最宠爱的那个儿子?”一人惊叹。
“可不是,这陈家老二这次啊,我看是再劫难逃!”一人嗤笑,眼里全是不屑。
“不能吧,就算断了腿,那陈东楼还是陈家嫡子,那陈家也轮不到老三继承啊!”一人还是怀疑。
“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啊!”一人神神秘秘看看四周,几人都被吊起胃口,盯着他看。
“你们还记得几个月前的那宗费家村奸杀案吗?”墙角的人大骇,睁开眼睛盯着说话的人。
“当然记得,到现在还没破案呢,这跟陈家二少有什么关系?”一人问。
“我听到消息,这件事情就是那陈家二少做的!”此话一出,几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姓陈的也太大胆了。
“真的假的?”
“谁知道?这陈家二少本来就是个色中恶鬼,这长陵城里被他调戏的姑娘不知多少呢!”一人道,他就曾经看见过陈家二少调戏人家小娘子,要不是那小娘子跑的快,还不定发生什么事儿。
墙角的人慢慢坐起来,任然蜷缩着身子,可他只用左手使力气,他的右手,缠着黑色的绑带,从手腕处往下,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