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老爷一脸欣慰“我就知道,我水家的孩子没有不好的!从前你不懂事,跟着陈家那帮纨绔瞎胡闹,以后,可要好好跟你二哥学习!”
“全听阿爹的!”
几人正高兴,水大夫人却问道“明日这马家大公子成婚,婚礼后,也该处理陈东楼的事情了吧!”
水大老爷一听,点点头。当日在陈家,马大公子允诺,等到老三的腿好的差不多,就该处理陈东楼的事情了。那时候定的是一个月后,过完大婚,差不多一个月了。
“阿爹想如何处理陈东楼?”水延森问。
“当然是让他也断一条腿,你受的苦,也该让他尝一尝!”水大夫人不忿,想着自己儿子一出事,陈家不仅不来道歉,还打算塞个庶女恶心自己,她就一肚子气,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水大老爷没同意,反倒好奇地看着水延森问“森儿以为呢?”
水延森想了想谨慎道“儿子以为,这件事情不如让陈家赔偿药费,就此揭过!”
此话一出,水大夫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怎么能这么轻易饶恕陈家?”
水大老爷闻言,却饶有趣味地问“哦?为什么?”
水延森看了父母一眼“一来,当初在锦华楼,儿子也有不是,这才被人算计,遭了央。好在如今寻得神医,治好了腿,也算是福大命大!二来,陈家到底是朝廷的兵器供奉,如今西北不稳,朝廷正是得用陈家的时候,堂叔跟大哥在军中任职,实在不该为了儿子得罪陈家。”
水大夫人听了,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看向自己的丈夫。
水大老爷问“这是你的真心话?”
水延森点点头“儿子以前不懂事,如今知道家里不容易,还请父亲成全,切莫为了儿子,损伤了水家的利益!”
“我儿真的长大了!”水大老爷这回是真的开心了,以前不懂事的败家子,如今竟然懂得为自己家考虑,男人果然要经事才能长大啊!
“父亲同意了?”水延森惊喜道。
“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同意吗?”水大老爷笑笑。
“不行!”水大夫人厉声反对。
父子两人惊讶地看着她,水大夫人说“不打断他的腿可以,但是必须让陈东楼给我儿负荆请罪,我水家可不差他那一点药钱!”
父子两人对视一笑“好好好,都听夫人的!”
“恭喜恭喜啊!!”马家大门口,来来往往的宾客络绎不绝,好不热闹。管家财叔领着下人在门口连声招呼,忙个不停。
马家是武林第一世家,这往来的客人自然是少不了的。
今日马家门庭满盈,不仅贵客,乞丐小孩都讨了不少赏钱跟糖果。
待到吉时,马长行终于领着队伍,将新娘子接进马家,准备拜堂了。
周心悦站在人群后,看着马长行一脸欢喜地牵着红绸的一端,领着司徒玉儿往正堂大厅走去,那灿烂的笑容,深深刺痛了阿言的心。
周心悦拍拍自己的胸口,想让你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严格来说,这份情绪不止有疼,还有欢喜。对阿言来说,心爱的男人能获得所爱,也是件值得欢喜的事情。
司徒文坐在客座上,听着司仪高喊“一拜高堂!”
马长行与司徒玉儿下跪,给马老爷马夫人行礼。
“二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门外跪拜。
“夫妻交拜!”
最后一拜,礼成,司徒玉儿如愿以偿嫁给了马长行,周心悦观看了一场旁人的热闹,心里留了一滩眼泪。
当司仪高喊完“送入洞房!”,喜乐班子奏起欢乐的音乐,媒婆丫鬟领着新人前往洞房。年轻人闹着要去闹洞房,全往新房走去。
年长的宾客在下人的引领下落座,准备开席吃宴。
周心悦跟这些女客互不相识,不愿意落座,准备回房休息。却不料陈眉拉着她的手,说要一起去闹洞房,看看新娘子。
周心悦知道她有目的,防备着她,不料陈眉跟其他女眷一起,不让周心悦推脱,便被拉入人流,一起到了新房里。
“马兄赶快揭了盖头,让我等一睹新娘子的容颜!”也不知是哪家子弟,这般起哄。
“就是就是,都说嫂子倾国倾城,今日我等可要大饱眼福!”另一人高喊道。
一时间,男男女女都开始起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