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让几个小妾处理,可是几个小妾除了花钱打扮,什么都不会干。简直就是吃干饭的!
两个女儿就更没指望了,成天想着嫁人!嫁个屁,名门公子看见她们就跑了。两个儿子呢?老二成天在外边挣钱,老三日日想着练武,都说君子不通庶务,完全不肯管事。
于是,马老爷经历了很长的一段黑暗岁月。
好不容易马夫人情况好转,重新掌控内务了,马老爷大气一喘,放松下来,这一放松,人反倒病了。
所以此时的马明德才像个怨妇一样吐槽。
“都是儿子的错,儿子这就去像母亲请罪!”
“回来!”
马明德叫住他,打量他几眼。“那个司徒玉儿,你怎么处理?”
马长行心里忐忑,还是壮着胆子道“儿子儿子已经与她私定终身”
马明德深深叹了一口气“真是冤孽!这事你先不要跟你母亲提,等过几日她身子好些,再好好跟你母亲商量!”
“可可是!”
“可是什么?”马明德不耐烦问道。
“可是儿子已经答应司徒家,三日内就去提亲!”马长行吐出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什么!!”马明德立马坐了起来,忽然他想到什么,又不信道“落霞谷离此地至少五日路程,你怎么可能三日内去提亲?!”
“落霞谷确实离这里比较远,可是可是司徒家的人,此刻就在城里!”
我可能生了个假儿子!这是马明德此时的心声。
马长行从马明德那里出来,就直奔母亲马夫人的院子。在母亲面前委曲求全,跪地求饶,又花言巧语一番,终于把马夫人哄的笑开了脸。两人很有默契地不提司徒玉儿的事情,好像根本没这个人存在一般。
好不容易哄完马夫人,又陪她吃完一顿饭。马长行终有脱身离去,出了马夫人的院落。
“大公子!”
马长行听到一声呼喊,抬眼看去,左边回廊上,站着一个蓝衣女子,这是
“阿言!”
他开心地跑过去“阿言,你还活着,太好了!”
周心悦盯着他兴奋的表情,不似作假,可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去找过阿言?放下心里的疑惑,周心悦给马长行行礼!
马长行赶紧拦住她“你我二人,不必如此!快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没什么,阿言当日受了伤,在小村子里养好了伤,昨日才刚刚回府!”周心悦淡淡道,又抬眼问“玉儿姑娘呢?”
在周心悦心里,司徒玉儿肯定是被他给卖了!
马长行听到司徒玉儿的名字,神色一顿,半响才道“此事说来话长!”
那一日,阿言拖着司徒文跳下山崖后,司徒的手下都下去找他了。马长行本来也想去找阿言,可司徒玉儿却一直哭闹,害怕的很。
马长行无奈,只得先带着司徒玉儿回马家。然后让马家的人来帮忙寻找!
两人日夜赶路,好不容易回到马家。马长行带着司徒玉儿见过父母,并且表明心迹,说自己要迎娶司徒玉儿为妻。
司徒玉儿娇羞地低头,才没看到马氏夫妇古怪的神情。
马夫人道,此事不及,两人这些日子一定是累了,还是好好休息,明日再谈这件事。司徒玉儿单纯,乖乖听话。
到了夜里,马夫人出现在马长行的院落,跟他说,不能娶司徒玉儿。
马长行当然不肯,质问母亲为什么?马夫人道,聘则为妻,奔则为妾。马长行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自己不会屈从这种歪理!
马夫人叹息,又说,自己已经为他定了一门亲事,是他的表妹陈眉,他不可以辜负陈眉,否则陈家被退婚,以后就无颜见人了。
马长行一贯君子风,听到这番话,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他这一顿,把在门外偷听的司徒玉儿给顿出来了。
原来司徒玉儿睡不着,到了陌生地方,心里有点害怕,所以想来找马长行陪陪自己。不料,却听到这番对话。
“你既然已经有婚约,又为何要来招惹我!”司徒玉儿到底是人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小姐,何时受过这般委屈,也不听马长行辩解,当场狂奔而去。
马长行想去追,马夫人却拦住他,不准他走。
马长行一着急,对着马夫人就是一顿怒吼“除了玉儿,我谁也不娶!”马夫人一听,怒极攻心,自己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见过几面的女人这般违背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