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众人以为吴三剑必败无疑的时候,马常山居然被打了出去。作为阵眼的马常山一退,这阵便乱了。
很快,吴三剑破了阵,纵然身受剑伤,可依然笔挺而立。
周心悦由衷感叹一句,帅呆了!
“居然破了!”众人看看马常山,又看看吴三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亲眼见到神剑阵被破!
太震撼了!!
“吴三剑恳请神剑宗主指教!”说完,吴三剑不再继续呆在原地,反而大步向神剑宗门内走去。
此时,谁也不敢再小觑这个少年。全在他的气势下,自觉让开了道路。他就这么一步一台阶地往上走。
就在他即将踏入神剑宗大门时,台阶下一道声音传来。
“一年不见,吴兄武艺又精进了!”
周心悦跟众人一样,看向声音来源。只见被开道的人群里,走来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郎。剑眉星目,白齿红唇,高挺的鼻梁,更添一份阳刚。
这是
马长行?!!!
这便是阿言心心念念的马长行吗?周心悦不得不感慨,传闻还是可靠的,不愧是玉面神君,一般人还真不敢用这玉面二字。
吴三剑看到来人,顿住脚步。“马公子,吴三剑又来讨教了!”
“大公子,你可回来了!”管家财叔此时顾不得仪态,慌忙跑去迎接,简直就像看到亲人的走失儿童。
“财叔!”马长行对着财叔行了个晚辈礼,便看向吴三剑。
“大公子小心,他”财叔还想警告一番,马长行却阻止了他。
“吴兄既然来讨教,在下便厚颜指教一番!”说完,袖手而立,静待吴三剑。
“好!!”吴三剑也不废话,使了轻功,一跃而下,提剑攻向马长行。
马长行拔剑而出,立时便与吴三剑缠斗在一起。两人谁也不轻松,招招拼尽全力。这来来回回的剑招,让周心悦看的眼花缭乱。两人打来打去,一会人打上来,一会儿打下去。周遭的人早就远远逃开,深怕殃及自己。
周心悦直到腿站酸了,揉揉酸痛的小腿,才听到哐当一声,吴三剑的剑,被打在了地上。而吴三剑则单膝跪地,背对着马长行。
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好!”
众人跟着高喊鼓掌,欢呼马长行的胜利。财叔更是激动的掉眼泪了!
“多谢公子指教!吴三剑来年再来请教!”说罢,吴三剑捡起地上的剑,不管旁人或唏嘘或嘲讽的眼光,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离去。
纵然众人都围着马长行道贺,周心悦却看向吴三剑孤独离去的背影,冒出四个字“虽败犹荣!”
能以一人之力对仗神剑宗十几人,虽然最后败给马长行。但他光荣的完成了单挑一群人的使命,这还不算厉害吗?
马长行在众人崇拜的眼光中离去,进入马家大门,周心悦看完热闹,却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该跟上去?!
“父亲,儿子回来了!”来到马明德的卧室,马长行立马跪地请安。
难怪门口那么热闹,马明德却连脸都不露,原来是病了。只见马明德脸色灰白地靠在**,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风度翩翩。
“你还回来干什么?还嫌我头不够疼是吧!”马明德丢掉头上的毛巾,一脸不开心地瞪着马长行。
“老爷”财叔不忍,少爷刚刚比试一场,身上还有伤呢!
“你别说话”马明德打断财叔“我问你,你还回来干什么?啊,你怎么不追着女人跑算了,不是,你干脆气死我算了!”
“儿子不孝,让父亲操心了!”马长行跪地忏悔。
马明德看他这个样子,到底是自己最骄傲的儿子,哪里舍得他这么委屈。“阿行,不是爹说你,男人追求女人,无可厚非,男未婚女未嫁,你爹我也年轻过,这不算什么!可是你怎么能那样气你的母亲?”
那日司徒玉儿走了以后,马长行对着母亲就是一顿顶撞。说什么这辈子就只娶司徒玉儿,不然就孤寡终老。这一闹,直接把马夫人气晕了。
马夫人郁郁寡欢好长时间,前几日才看看好转。
可马夫人不开心,家里的事情都不管了。这段日子,府里的大小事务把马明德弄的焦头烂额。他是个不通庶务的,从小被教育男主外,女主内,典型的大家家长。
一时间让他整理这些事情,琐碎繁杂,弄的他头疼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