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主子不必担心,属下已经命人跟随,如果周姑娘有危险,属下会第一时间将人救出来。”钱志小心禀报,自从马家的事情以后,主子对周姑娘的态度更加奇怪了,不,应该说更加关心了。
司徒文轻笑着摇摇头“为什么麻烦总围绕着她?你准备一下,我们准备回京。”
钱志早有预感,听到这话,也不诧异,得了吩咐,立刻出去办事。
司徒文对着窗外的月亮淡淡一笑“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
陈眉将自己在屋子里关了半个月,直到陈东楼的死讯传来,陈大夫人发了疯一样冲进她的院子,责怪她没有救出弟弟。
陈眉任由陈大夫人将茶水撒在她身上,看着她疯疯癫癫地打砸。
砸吧砸吧,把一切都毁灭吧。
最后陈二夫人领着人,将陈大夫人拉走,陈眉的院子才安静下来。
“眉儿好好休息,你母亲我会照顾好的。”陈二夫人笑着安慰道,也不管陈眉是否答话,领着人便走了。
无形中,陈眉的院子四周多了许多下人,陈眉被囚禁了。
她不是傻子,如果陈家大房还有一个聪明人,那一定是陈眉。陈大老爷自从知道儿子被判了死刑,直接就中风倒下。虽然他平日不太管事,可到底是一家之主,自己的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气恼。
当然,气恼多过伤心。
再后来,陈西楼也不见了。大房成年的,就这两个儿子,其余两个,在外边无法归家。
于是,陈家二房成了陈家的当家人。
出了这么多事,陈家急需一件事情挽回名声,好好修养。陈家长老经过一番商议,决定让陈眉联姻。
而这联姻的对象,则是漕帮韩家。
韩家当家人如今只有一个儿子韩卫,可这儿子体弱多病,一直没有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生怕女儿守活寡。
再说,一般的人家,韩家也瞧不上,只想在四大家族里面选人。这要是放在以前,联姻的事情只有可能落在陈宝儿头上。
可如今,陈眉才是最好的人选。
当陈宝儿貌似好心的把这个消息告诉陈眉时,本以为她会歇斯底里,发疯大骂,或者委屈地大哭一场。可是,陈眉居然毫无反应。陈宝儿本想嘲讽她的心思,也就悻悻然了。
直到陈宝儿口水都说干了,陈眉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宝儿无趣,翻着白眼走了。
夜里,绿衣来送饭食。陈眉叫住了她“你帮我把这个东西送去给表哥。”陈眉递给她一个小儿才用的福寿项圈,这表哥是谁,自不必明言。
绿衣不明“小姐,您这是?”
“你送给去,告诉他,我想见他一面。”陈眉淡淡道。
绿衣有些不安,自从马家回来,小姐就不对劲儿了。二少爷出事以后,小姐就被囚禁在这里“小姐,万一,万一马公子他不来了呢?”
陈眉空洞地眼神透出一思笑意“会的,他一定会来的。”
绿衣还想说什么,陈眉已经转身睡觉,不再言语。无奈,绿衣只能收好项圈,关上门离开——
周心悦想杀人,她恶狠狠瞪着老道士,再次传达了自己的杀心。
老道士实在扛不住,转过脸不去看她,可背过去,拿到视线还在。没办法,老道士又转了回来“小娘子,你到底想怎样?”
周心悦瞪着他“为什么?”
老和尚一愣“什么为什么?”
周心悦吐口大骂“为什么同样是被绑架,你就能吃鸡腿,我就只能啃白菜!你不是出家人吗?她们真的不是搞错了!”
已经第三天了,被绑到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连着三天,送饭的人都这么缺德。
给老道士的,是换着花样做好吃的,鸡鸭鱼肉连着来。而她,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妙龄少女,居然是能是白菜配窝窝头?
同样被绑架,待遇咋就这么差。
“这这我也不知道。”老道士咬了一口鸡腿,含含糊糊道。
周心悦想站起来,无奈腿被绑了,只能叫骂“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一个出家人,竟然大鱼大肉。道士不是应该渴了辟谷,饿了辟谷,一天到晚不吃饭,实在不行喝露水吗?”
老道士咬着鸡腿惊讶地看着她,慢悠悠放下鸡腿“谁说我们不吃饭的,我们又不是老和尚,只能吃素不能吃肉。我们还能娶媳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