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心悦再次被人绑住,扔回房间的时候,她身上奇奇怪怪的药瓶连带银票都被搜走了。
周心悦在心里问候这帮混蛋全家,连着他们祖上十八代都没逃过诅咒。狠狠骂完,周心悦冷眼瞪着老道士,那表情简直在说,我要把你大卸八块,一半清蒸,一半红烧。
老道士在周心悦吃人的目光下,慢慢挪到角落,背过身去,不敢看她。实在是,她的目光太过凶残。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世界应该和平美好很多。
尽管有点不合仪,周心悦还是觉得,有些人见一面就行了,不要再次相见,造成永久伤害。
这一刻,周心悦实在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你说她好好的,干什么要跟一个江湖老道打赌,赌就赌呗,干嘛还去找他,要是不去找他,自己现在早就到了天都,赏风景,品美食了。
怎么会沦落到这个破地方,不仅没得吃,还被搜刮的一干二净。
真想问候这帮人全家。
好不容易逃出去了,居然被门外一帮人围堵。听见别人喊住手,还以为碰上救命的。结果呢,那王八蛋,长的人模人样,居然说要那帮混蛋小心点,要是弄伤了人,还得花医药费。
再次问候他全家,该死的小白脸。
有种别被她遇上,不然一定打断他的腿。
周心悦狠狠发誓!
正当周心悦迷迷糊糊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
“他就是主子要找的人?”一人开口问。
“应该”另一人在那人冷飕飕的眼光下毫不犹豫道“是是是,他就是方青子,绝对是他,跟画像一模一样。”说完,扯出怀里的画像,给那人一看。
那人对比一下画像,满意地点头“嗯,你做的很好,马上把人送到主子的别庄,记住,这次再弄砸了,我就把你的头摘下来当球踢。”
另一人听完赶紧点头称是,正要着手安排老道士,又看到周心悦,便问“这丫头怎么处理?”
那人看一眼周心悦“这谁啊?”
“跟方青子一起绑来的,我也不认识。”
那人想了想“算了,一起送到别庄,看主子怎么处理吧!”
就这样,周心悦的头被套上黑袋子,一路拉到了某个别庄,随行的,还有那个江湖老道士——
“主子,人已经控制起来,陈家接下来如何处理?”钱志汇报完陈家的境况,问询接下来的手段。
司徒文看着到手的账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气压一时有些低,钱志不敢大声说话。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司徒文才看完账册,对着钱志道“钱志,你说,我该不该把这本账册交上去。”
钱志闻言,神情一愣,这话怎么问他,这可不好回答。
“怎么?你对我,还需隐藏?有什么话不能说?”司徒文看出他的犹豫,嗤笑一声。
钱志有一丝慌乱,急忙撇清“属下不敢,只是”
司徒文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钱志硬着头皮道“只是这私造兵器一事,关系国祚。二皇子胆大包天不假,可他毕竟是陛下的儿子。如今这本账册只能说明他手下有人犯了法,却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小的是怕,就算交上去,也只伤了皮毛。”
司徒文起身,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而后道“你说的对,这件事,漏洞还太多。我们若是贸然出手,别说扳倒老二,只怕还会伤了我们自己人。”
“那陈家”
“秋后的蚂蚱,蹦大不了几天。眼下最要紧的,是马家的事!”司徒文淡淡道。
“余嬷嬷已经随着小姐陪嫁进府,属下以为,查到您要的东西,只是时间问题。”
司徒文闻言,并不回答,反而推开窗户,看向屋外的月亮。“钱志,你说玉儿日后会不会恨我。”
钱志抬眼看看自家主子,明显一副忧虑的脸。“主子,事已至此,再无后悔之路,况且,老谷主也不会同意您反悔。马家戒备森严,这时候司徒家能进入马家唯一的方法。”
“罢了,若是有恨,以后我再补偿她。方青子可有消息了?”
“回主子,青江镇那边传来消息,最后一次见到方青子就是在那里,但是”钱志顿了顿“貌似成王殿下将方青子擒获了,而且,一起的还有周姑娘。”
自从周心悦在马家报出新名号,钱志也不再叫她阿言。
“她在老二手里?”司徒文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