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唏嘘,这得多大的仇,竟是灭人满门?
“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啊?”一人疑惑。
“应该是仇杀!”
“我觉得应该是抢劫杀人,听说裴家可有钱了。”
“我觉得应该是为色杀人,听说裴家的大小姐长的可美了。”
众人议论地高兴,纷纷忘记吃饭,越聊越八卦。
裴尚书的死,一时成为天都热议,赶超皇帝跟他妃子二三事。
一对穿着普通的主仆牵着马路过,听到谈话,停留了一会儿。中年男子听到兵部尚书之死,眸子一沉,看了身旁的下人一眼。那人会意,牵马离开——
“满门七十八人,竟无一活口,近卫营居然毫无察觉?真是让朕,大开眼界!”朝堂之上,皇帝生音缓慢地说着,一字一句,不慌不慢,可话里藏着地寒气,让殿内的大臣声都不敢出。
“你们说,明日是不是就该轮到朕了?”皇帝笑着问出口,可这话吓的朝臣纷纷跪地。
“陛下息怒,近卫营已经严加盘查,很快就能查出凶手。”京城负责治安的德明将军跪地求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难辞其咎。
皇帝不看他,反而问大理寺卿班彦“班大人,你认为呢?”
班彦心里一咯噔,知道躲不掉,出列道“臣以为,此事实在蹊跷,兵部尚书府依律,当有兵士守卫,贼人再厉害,不该毫无声息地杀光所有人,此案恐怕需要时间去查。”
“多久?”皇帝问。
“这”班彦惶恐,这怎么作准?
“德明将军以为多久能破案?”皇帝转向。
被点名的德明将军额头冒汗,硬着头皮“三三个月!”
“三个月?”皇帝声调上扬,拿着奏折站起身。殿内气压更低了。
“你再说一遍?”皇帝居高临下看着德明将军。
德明是个硬汉,此时却有了生死存亡之感。
“三三个月!”
皇帝拉动嘴角,笑笑,将奏折狠狠摔在他的身上。大骂“你怎么不说三年!”
德明惶恐地趴在地上,一个劲儿讨饶。
皇帝大怒,谁也不敢接话,连平日里稳重的丞相也伏低了身子,这事儿太蹊跷,谁也说不出所以然,不敢贸然接话。
忽然礼部尚书冒头“陛下,臣以为,有一人可破此案!”
这句话吸引众人注意,谁都好奇,谁都害怕,生怕被甩锅。
“谁?”皇帝问。
那人顶着众人猜忌的眼光,自信道“大皇子殿下。”
闻言,众人暗松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可大皇子?众人又对礼部尚书投去佩服的眼光,这人选你怎么想出来的。
皇帝一共四个儿子,大皇子是唯一一个没有封王的。二皇子成王,三皇子瑞王,四皇子平王。
大皇子这些年甚少出现在朝堂,对外一概宣称身体有病,皇帝赏赐不少,且以大皇子身体不适为由,未有将其封王,没有封地。
皇帝对大皇子的态度不明朗,一般人不敢去碰铁板,可作为长皇子,明眼人都知道,皇帝最宠爱他。
如何今日,有人敢将他拖下水?
有人明白地,悄悄打量吏部尚书盛正吉。盛大人面色不变,众人看不出所以然。
正当众人以为皇帝会发怒时,皇帝却淡淡开口“说说理由!”——
成王这几日心情很不好,原因嘛,当然是为了那二十万两银子!!
他从没这么憋屈过,二十万两银子,是他一年的俸禄啊!成王恨恨咬牙,看着面前伏低做小的安和,恨不得生吞了他。
可是不行,这小子是自己的心腹。
但是他怎么那么没眼色,居然绑架了那么个泼皮货进府。绑也就罢了,可居然没将人看好,让她逃了出来。
好巧不巧,竟然还碰上大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