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定亲了,就算成亲了,她婆婆也有千万种方法让她在马家呆不下去!那司徒家的大小姐,我可找人打听过,虽然貌美如花,可性子天真愚蠢,又被父兄宠的娇蛮,哪里是我家眉儿的对手!”陈山广早就在司徒玉儿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就调查过她,自然也知道当日马家发生的事情。
“可,可就算那司徒玉儿再不好,也架不住他马长行自己喜欢啊!再说,要是司徒玉儿再马家吃了亏,司徒家还能让马家好过?”陈大夫人才不认同他的话。
“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让一个女人消失在深宅内,多的是方法!”陈山广可不信司徒家有多大的本事。
江湖上那么多传言,难免以讹传讹。这司徒家常年隐居在山林,怎么会是强者。要是真有本事,怎么舍得这世上的繁华!
“那那”陈大夫人还想再问,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放心,她姑母会帮着眉儿的。既然马长行非要娶,那就成全他!男人嘛,没到手之前都是新鲜的,到手之后,也不过如此。等他冷淡了,收拾那么个蠢丫头,还不易如反掌!”陈山广这么一说,陈大夫人才放下心来。
可突然又惶恐地想到,丈夫对后宅的事情这般清楚,那自己收拾那些姨娘的事情,他是不是
不待她继续害怕,陈山广已经出门去了。
周心悦骑着马,跟随财叔带着聘礼,来到一座宅子前。这府门高大,门口的狮子雄壮威武,甚是气派。
财叔下马后,拿着帖子上前。
周心悦跟上去,看着小厮敲了敲门,门后探出一个脑袋“你们找谁?”
“在下马家大管家,特意来府上向司徒小姐提亲,不知司徒家主可再府上!”财叔上前递上帖子。
那小厮这才打开门,接过帖子,道“大管家稍后,小的这就去禀报!”
财叔颔首,点头示意。
小厮去后一盏茶的功夫,大门全部打开,门内出现一个人,领着小厮上前问候。“不知大总管驾临,有失远迎,快请快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带走司徒文的钱志。此时的钱志,看道周心悦,稍稍一顿,便反应过来。当作不认识她,径直引着财叔往内走去。
周心悦跟在身后,边走边打量,觉得这府里的建筑,比长陵城最大的马家毫不逊色,甚至更华贵几分。
想不到,司徒家竟然在长陵城里海域这样的大宅子。周心悦正这么想,财叔已经问了出来。钱志笑笑表示,他们家主住不惯客栈,所以随便买了一座宅子,地方简陋,还请财叔不要见谅。
财叔一听,瞬间有点堵心,随便买都快赶上马家了,这司徒家真是豪啊!
周心悦在一旁听了,忍住想笑的欲望,钱志这话说的,分明是在炫富啊!可怜财叔一把年纪,还要被这小青年怼!
“主子,人带来了!”进了前厅,财叔赶紧上前,给上座的人行礼。那人淡淡,请财叔坐下。周心悦听到声音,偷偷抬头看过去,果然是司徒文。
“令公子的生辰八字呢?”司徒文也不多言,直奔主题。
财叔把手伸向身旁,问阿言那八字,可伸了半天,也没见她把八字拿来。他转头一看,那丫头居然在发呆!
财叔假装咳嗽几声,周心悦才从回过神“财叔,你嗓子不舒服啊!”
此话一出,钱志忍不住笑了一声,司徒文依旧淡淡的,不苟言笑。财叔尴尬笑笑,瞪向周心悦“八字!”
周心悦这才恍然大悟,赶紧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财叔。
财叔接过八字,递给钱志。
司徒文看完八字,对着钱志点点头。钱志这才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司徒玉儿的八字,跟马长行的八字,一起送到了屏风后。
不一会儿,钱志拿着八字跟婚书出来。
“玄真子说了,天作之合!”说罢,将八字跟婚书递给财叔。
财叔一听,兴奋不已,好一个天作之合。
周心悦听了,可不是天作之合吗?男女主角,官配啊!可是,这司徒文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同意这门亲事呢?他不是很喜欢司徒玉儿吗?
真是奇怪!
难道阿言的记忆错了?他才不喜欢司徒玉儿?
“这里聘礼礼单,还请司徒家主过目!”财叔拿出礼单,递过去。
司徒文简单扫视一眼,依旧淡淡道,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