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奶奶见状,又好气又好笑,点了点怀里曾外孙女的小脸蛋:“你也是个傻的,被你娘玩到差点吐奶也不哭一声。”
灼灼早就累得睡着了,自动屏蔽外界的一切声音。
直到吃完晚饭洗完澡,夫妻俩躺在**聊天,小团子依旧沉静在酣甜的睡梦里。
盛安还以为自己把闺女玩坏了,吓得伸出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面,看她是否还有呼吸。
感受到指尖的气息,盛安才放心下来,重新倒下往男人怀里靠:“本以为怀孩子不容易,没想到养孩子更不容易。”
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稍微出现一点问题,她就很容易焦虑,担心把孩子养坏了。
徐瑾年轻轻环住妻子的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辛苦你了。”
盛安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一只手搭在他的脖颈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捏他耳垂:
“有红柳在,爷奶和爹也帮着照顾,我没有觉得累。”
徐瑾年问道:“要不要再找几个人伺候?”
盛安立马拒绝:“不用了,家里进新人我更不放心!”
见她反应这么大,徐瑾年心里愈发愧疚:“快了,就快了,安安再等一等。”
盛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眼睛亮了几分:“嗯,你自己也要小心行事,以免徐怀宁狗急跳墙对你不利。”
徐瑾年亲吻她的额头:“别担心,他蹦跶不了多久。”
盛安听着男人的规律的心跳,心头的焦虑渐渐消散了几分:
“我没有太大的野心,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安健康,好好把灼灼抚养长大,我就很满足了。”
徐瑾年的动作愈发小心,低沉的声音缱绻温柔:“会的,一定会的。”
前世的悲剧,他不允许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