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涵很给奶团子面子,浅笑着夸赞:“真聪明,舅舅收下灼灼的祝福。”
奶团子不记得宁思涵,却不是怕生的性子,见他对自己说话,小嘴再次咿咿呀呀回应。
宁思涵脸上的笑容加深,伸手从徐瑾年怀里把人接过来。
几人一边逗孩子一边说话,很快灼灼在屋子里待不住,闹着要去院子里玩。
盛安抱着她出去了,其他下人也被宁思涵打发到院外守着,屋子里就剩下他和徐瑾年。
“昨日平原郡那边传回消息,那件事找到了蛛丝马迹。。”
宁思涵给徐瑾年倒了杯茶,升起的袅袅水雾模糊了他眉眼间暗藏的锋锐:
“上次借舞弊案,拔除她安插在暗处的一些势力,加上六皇子被贬为庶人,破坏了她筹谋数年的计划,便有些坐不住露出了马脚。”
徐瑾年眸色暗沉:“让平原郡的人加倍小心,这段时间不要有大动作,以免打草惊蛇被她察觉到。”
宁思涵颔首,转移话题:“年后陛下可能对你另有安排。”
徐瑾年神色微动:“你……”
宁思涵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打断:
“姜夫子是陛下信重之人,你又是姜夫子的得意弟子,陛下重用你是迟早的事,与我没有关系。”
徐瑾年明了,脸上却并无喜意。
宁思涵见状,提醒道:“不管你心里是何想法,既然已经走到陛下面前,就做好分内之事。”
徐瑾年敛起眼底的情绪,对宁思涵拱手道:“多谢世子提醒。”
他是个极度理智的人,就算宁思涵没有提醒,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