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不自觉地抠着岩石,“我也没闯什么祸...”
可最后还是乖乖把自己干的事情说出来了。
“什么?!”萧临渊的羽毛全部炸开。
真是不孝子,还敢跑回来。
萧亦辰见父亲羽毛炸开,连忙解释:“爷爷在神女面前还有几分薄面!只要父亲您帮我去跟爷爷说说情——”
“砰!”
萧临渊一翅膀拍在石壁上,震得整个巢穴簌簌落灰:“老子还以为你终于懂事了!”
他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每根羽毛都在发抖,“结果你是闯了祸没人兜着,才想起你还有个爹?!”
萧亦辰立刻熟练地往地上一趴,露出最柔软的腹部绒毛:“爹,我可是您唯一的崽啊...”
“滚!”萧临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锋利的爪子已经深深陷入石壁。
萧亦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溜出洞穴。
直到确认安全距离,他才长舒一口气,抖了抖凌乱的羽毛:“发火就好,发火就说明会帮我摆平...”
巢穴内,萧临渊盯着盐罐,气得直磨喙:“真是造孽...”他狠狠踹了一脚石榻,“我上辈子是啄了兽神的尾巴吗?摊上这么个讨债鬼!”
翌日清晨,老祭司刚掀开兽皮门帘。
萧临渊顶着两个黑眼圈,笔直地跪在洞口。身后跟着蔫头耷脑的萧亦辰,正偷偷用爪子戳地上的蚂蚁。
“父亲。”萧临渊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