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部落外围盘踞着许多凶猛的野兽,实力不够的兽人根本靠近不了。那些部落为了掩饰自己的弱小,就散布谣言说靠近这里会招致不幸。”
“......”棠宁宁一时语塞,“这理由还真是离谱到家了。”
因为自己弱小,就不愿承认别人的强大——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但转念一想,仓鼠父母能把孩子送进来,想必也是费尽了心思。
按照他们的兽型和能力怕是。
“他们...还活着吗?”她忍不住问道。
墨渊说着:“还活着。祭司虽然看着严肃,其实心很软。”
他望向远处那个画着浓妆的小老头,“当初建立这个部落,就是为了给无家可归的兽人一个庇护所。他知道弱小的兽人难以突破外围的防线,还特意挖了一条地道。这件事那一群弱小兽人都知道。”
棠宁宁看着那和沧溟聊聊的高兴的祭司。
这画面与他当初算计自己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那点心思都用在我心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