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破一只凑过来的水母,“那群鲛人太热情,又是塞珍珠又是献歌的...”
想起刚才被十几个鲛人少女少女围着的场景,她不自觉地抖了抖。
一开确实是享受,可之后那就是作孽了。
还是墨渊那种安安静静的,让她更自在些
而还在宴会的沐辞风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那条引以为傲的雪白狐尾,如今正被十几个鲛人少女团团围住。
“这毛发当真柔顺...”
“比最上等的鲛绡还滑!”
“你不是要鲛珠吗?我就拔几根毛,几根就好。”
沐辞风僵硬地笑着,眼睁睁看着她们你一根我一根地拔走他精心养护的尾毛。
原本蓬松的狐尾,现在已经秃了好几块,活像被啃过的蒲公英。
最过分的是那个粉尾鲛人,居然掏出一个缀满珍珠的梳子:“我再帮你理理毛~”
说着又薅下一大把。
“不、不必了...”沐辞风护住自己岌岌可危的尾巴尖,突然无比怀念陆地上那些只敢远远欣赏他英姿的雌性。
鲛人族的雌性还是过于的强势了。